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又打我——”
还是褚玄毅的声音,语调多少带上了委屈,梁洌管不上那么多,脚胡乱一踹,退到了车门边。
车停下来,外面的怪物也追上来,他犹豫是下车面对外面的怪物,还是面对车里的怪物。
就在他决定下车的一瞬,刚刚看不见的存在,豁然出现在他眼前。
——褚玄毅。
梁洌握住车门的手僵住了,真的是褚玄毅,视线钉在那张他迷恋的脸上撕不下来,自从那天在酒店之后,他没有再真正见过“褚玄毅”。
算起来也没有过去多久,可是他觉得他们好像分别了几十年,心里生起了天翻地覆,沧海桑田般的怆然。
不对!
梁洌的脑子猛然转起来,褚玄毅不可能用这么轻佻的语气说话,虽然是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外表,但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人。
这不可能是褚玄毅!
他小心地在阴影的遮挡下握住了枪,随即迅速指向在面前的“人”。
“你是谁?”
“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吗?”
对面的“人”完全没在意他手里的枪,甚至主动向枪凑近,用手轻轻捏在枪上,将手指堵住枪口,腕间起了一圈萦绕的黑气,钻出手腕一样粗的触手。
看到触手的瞬间,一股寒意直冲头顶,触手沿着枪攀上他的手,熟悉的触感粘住他的皮肤,蠕动地往衣袖里面钻进去。
手腕上的战栗瞬间蹿遍了全身,他双眼直盯着那和“祂”一模一样的触手,一时间完全定住。
——这到底是不是褚玄毅?
梁洌怀疑的这刹那,绑在腰上的装备包里猝然伸出了一个小小的蛇脑袋,听到动静他余光往下瞟了一眼。
小黑蛇是什么时候在里面的?他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褚玄毅”看到小黑蛇眼神也倏地冷下来,小黑蛇同样在祂圆溜溜的黑眼睛冒起杀意,从包里直飞向了“褚玄毅”。
虽然小黑蛇的脑袋小,獠牙也没多长,“褚玄毅”却明显很忌惮,身前黑气陡然激增。
小黑蛇一头撞进了黑气里,像是撞进异空间,就这么不见了。
梁洌瞬间开始怀疑,不是说小黑蛇是“祂”,怎么这样就没了?
他这么想的下一刻,“褚玄毅”身前的那团黑气变大了,从里面伸出来一条能将车内塞满的触手,紧紧地缠住“褚玄毅”,勒上了他的脖子。
梁洌之前多少抱着点侥幸,现在他十分肯定小黑蛇就是“祂”了。
“褚玄毅”被勒脖子没有觉得丝毫危机,仿佛笃定不会死地哼了一声,接着从触手里消失了。
下一刻他又贴到梁洌身上,轻轻抚在他刚被舔过的喉结说:“梁洌,我在月亮最亮的地方等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死死的攥着手,意味不明地反问这个孩子是你妈的孩子?他想从沈雨薇眼底看出一丝心虚。可沈雨薇却一片坦然地点了头是,但小爸不想让人说闲话,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周容川订婚前一天忽然提起我这么久没半点动静,阮流苏是死了吗?而刚刚小死一回的我,正被新婚丈夫吻醒。流苏乖,说好的四次,一次都不能少...
不死的我速刷恐怖游戏李国强吴亡结局番外精品小说是作者李国强又一力作,小娃娃你不是张麻子家的你就是刚才骂过我的那个东西吧?骷髅鬼卡顿着阴恻恻地说道。他手中的指骨愈发锋利。看向吴亡的目光也愈发贪婪。一开始还没注意。直到这小子踹自己一脚产生接触的时候,骷髅鬼这才发现对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那种味道对他有致命的诱惑,简直就像是沙漠中迷失到快要脱水死亡的旅客,突然见到了一瓶清凉无比的山泉水。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东西!兄弟,你好香!不,我是一只蝴蝶。吴亡的身形渐渐恢复成自己原本的模样,孩童的姿态实在是不太习惯,不然的话刚才那一下应该能翻得更远,顺便就拉开距离了。眼下不能来硬的。自己不担心被这厉鬼杀死。反而是担心被对方抓住。还是那句话,没有足够的能力脱困的话,一旦被生擒,那可比死亡惨烈多了。扭了扭脖...
1980年2月,西藏军区知青宿舍。屋外大雪纷飞,知青们围坐一起烤火,兴高采烈地讨论回乡的事。一个月后是最后一批知青回城了,大家都会走吧?...
破败的屋子,泥胚墙面上脏到已经黄里透着黑,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两个娃娃跪扶在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掉。婆婆在院子里破口大骂就会给我装死!还有你们两个兔崽子滚出来去后山捡两捆柴火回来,不然晚上就别吃饭了!顾念秋睁开眼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让她以为是电视机里片段。这是闹哪样啊?头上似乎有黏糊糊的东西流下来,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