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海,夏尔洛克村
一群海贼包围了这个村子,大海上,海贼是自由的代名词,但他们好吃懒做,不事生产,船上可不会自动蹦出来真金白银,那么他们日常的花销从哪里来?
自然是从普通的民众身上搜刮!
找宝藏的只是少数,天底下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宝藏给你去找,有钱不挥霍却藏起来,那不是有病吗?
火炮海贼团自然不会去找宝藏,他们选择更方便,更加有利的方法,那就是抢!
所谓的自由和梦想,只是一层遮羞布,他们为了肆无忌惮的生活,离开家乡,来到无垠的大海,依靠从他人掠夺的财富来充实自己,肆意挥洒钱财,暴饮暴食,纵欲残暴,这是大多数海贼的现状。
“来来来啊,为我们火炮海贼团进行资助,等到我们的船长成为海贼王之后,我们将会大大的报答你们村子的。”瘦瘦高高像是一根竹竿的男人嘿嘿笑道,肆无忌惮的眼神掠过面带惊恐的村民们。
身边那些家伙看面相就知道是穷凶极恶之人,他们的眼神同样是无所顾忌,看看人群里有没有看的上的女人,好好的排解一下在船上淡出鸟来的寂寞。
吓得那些小姑娘们都缩起了头,生怕被盯上。
夏尔洛克村的村长是个年迈的老人,颤颤巍巍,仿佛下一刻就要驾鹤西去,哆嗦着身体,说:“这位大人,我们村子……实在是没钱了,还请高抬贵手。”
夏尔洛克村并不富裕,要不是地处偏僻,他们的村子早就没了,偶尔会有海贼过来打秋风,大家凑凑也能凑出一些钱来,剩下来的日子大家都要勒紧裤腰带生活了,可是前不久刚刚就有一个海贼团带走了村子里的大部分钱财,可这没过多久就又来一个,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什么?没钱?!老头,你怕是想死啊!”其中一个长得像熊的男人,一听,直接用和普通人大腿差不多的手臂抓起老村长,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捏死一样。
明晃晃的刀光在村子的脸上闪烁着,村子里的成年人纷纷露出怯意,他们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无力反抗,海贼肆虐的大航海时代,痛苦的只有普通老百姓。
“谁是克莱夫·夏佐?”突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众海贼回头,只见罗德尼拖着两个大汉缓步走了过来。
海贼们看清楚他拖的人的样貌,发现,他们两个是留守在船上的人。
“小子,你是谁?”熊一样的壮汉随手把村长扔了出去,被村子里的年轻人接住,而他大步走向罗德尼,蒲扇一样的大手向着罗德尼抓来。
望着比自己高半个身体的壮汉,罗德尼无奈的摇摇头,海贼世界的人营养太好了,长的真壮,直接一拳塞进壮汉袒露出来的肚子上,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撞断了一根大树后不省人事。
在场的海贼纷纷呆住,那可是他们中战斗排名前十的人,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轻松的就把他打倒。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攻击!他就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大家并肩子上啊!”那个竹竿男好像地位挺高的,在他的鼓动下,一群人纷纷冲向罗德尼。
“影舞叶!”
“木叶旋风!”
“木叶大旋风!”
“火遁·凤仙火之术!”
一颗颗火球在海贼群众炸开,把他们打得四散溃逃,竹竿男握刀杀来,动作很快,远在这群杂鱼之上,却并没有百计克洛那样惊人的速度。
拔出腿上的查克拉短刀,白牙,轻松的撕开竹竿男的皮肤,筋肉,还有气管。
“嗬…嗬…”
竹竿男说不话来,嘴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血灌进他的气管里,生命力在眼前迅速流逝。
轰!
一声炮响,罗德尼刚刚站立的地方被炸开,同样被波及到的还有竹竿男。
他直接被火炮炸的失去了踪影,开炮的是一个五大三粗,身高两米五的男人,抽着雪茄,手上架着一门不算太粗的火炮。
把这门火炮扔给小弟,又从小弟的手上接过另外一门,之前的则被小弟填装炮弹。
火炮克莱夫·夏佐,赏金一千一百万贝利的海贼,相当的嚣张,已经准备前往伟大航路,估计进入伟大航路没多久就沉了……
“哈哈哈,不自量力的小东西,敢来找你克莱夫大爷的麻烦!哈哈哈,夏尔那个笨蛋,居然会被那种人干掉!”克莱夫不屑的大笑,烟雾缭绕,更显得他邪恶异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