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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愈发肯定是这个原因,看来他最近确实是太劳累了。
他随手拎起椅子上浅蓝色的布包:“好了没?该下楼吃早饭了。”
陈姝拿过梳妆台上保湿的乳液,挖了一坨在手背上:“你先下去吧,我擦个脸就来。”
祁寒“嗯”了声,开门往下走。
楼梯口碰上埋头冲出来的祁正羽,那速度快的像是逃荒的难民,差点没把人创飞。
祁寒眼疾手快摁住他的脑袋,硬生生把人定住,阻止了一场人祸的发生:“看路。”
他语气里隐隐嫌弃,走个路都不安生,比小蠢货还不如。
祁正羽在看到前方的祁寒时,脚已经刹不住了,苦着脸闭上眼妄图接受现实。
他向来是三楼最后一个下楼的,完全没想过路上会有人。今天怎么回事,堂哥也起晚了?
来不及多想,不受控制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力量遏制住,强制性刹住了车。
头顶那只手,促使他一动不敢动。僵着现有姿势,战战兢兢的道歉:“堂哥我错了,我以为你们下去了。”
好想死,好丢脸,他为啥不看路。
祁寒收回手,眼眸冷淡:“以后看路,你该庆幸撞到的是我。”
要撞到陈姝,这两人今天就得双双负伤。
祁正羽一下就听懂了堂哥的话里意思,伸直些脖子,跟个小弟似的连连点头:“是是是,堂哥我以后一定看路。今天还好没撞到堂嫂,要不然我罪过就大了。”
他说着心里后怕,堂嫂那娇小个子要被他这一创,怕要直接去医院了。
“你们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陈姝一出来,就见着平日几乎没交流的两人,居然站在一块说话。
稀奇且罕见。
祁正羽麻溜的承认错误,表情严肃认真:“堂嫂,是我不小心撞到堂哥,我正在深刻检讨自己。”
陈姝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呢,你俩没摔着吧?”
祁正羽笑嘻嘻的拍马屁:“有堂哥在,不可能摔倒的,堂嫂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梅悠见小儿子还没下来,刚想出声儿,就见着三人出现在楼梯拐角处。
“小寒小姝下来了啊,快坐下吃饭吧。”
祁寒陈姝先后喊了声“二婶”。
待两人走过,梅悠看最后面嬉皮笑脸的小儿子就来气,压低音量:“祁正羽,你又赖床了是不是?天天这么晚下楼。”
祁正羽不乐意的嚷嚷:“妈,我今天和堂哥堂嫂一起下来的,你怎么光说我啊?”
边说边跑向座位,一屁股坐下。
梅悠气得牙痒痒,暗骂这臭小子一点脸面不给她留。祁寒陈姝又不是她家的,她吃饱了撑的管那么多。
她微笑着走到餐桌前,对两人说:“二婶不是说你俩啊。实在是正羽这孩子,有赖床的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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