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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混沌一片,乔姝月背对着他,双目半眯,半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声,“弄得太里面了。”
身后人僵停了一瞬,而后便愈发用力。
一阵密密麻麻的忄夬意直冲头顶,乔姝月茫然睁眸,“阿凌?”
她慢慢回头,一下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
里头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忄素叫她情不自禁为之瑟,缩,颤,抖。
他一边弄,一边哑声问到:“怎么,深一些不喜欢吗?”
哪怕她人还未完全清醒,也知道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她咬紧牙关,仍有细碎的低,吟溢出来。
谢昭凌忽然起身,跪在她上方,将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高抬。
双掌扣于腰,侧,轻轻一握,就将她往前拽了拽。
两人挨得更近,比方才还深。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如同烈火的舌,顷刻间舔过她的面颊。
幽深的眸中似有万千复杂情绪,层层叠叠,浓烈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阿凌,你怎么了?”
乔姝月的尾音高高扬起,又转着调子打了几个波折地落了下去。
堅硬的兵刃在她的体内开疆拓土,理智被抛于高空,又狠狠摔下。
乔姝月眸中漫上一层水雾,被生理反应刺激得呜咽了声,又无措地唤了一声:“阿凌哥哥,很撑——”
“退,退出去一点可好?”
生了孩子以后,她鲜少会带上“哥哥”二字,那样显得她这个一国之母不够稳重成熟。
可这两个字她打小叫惯了的,在每一个没安全感的瞬间,她都会下意识地这么唤他。
“唤陛下。”
他低声恳求。
乔姝月猛地一激灵,迷亂的神志骤然变得清醒。
她错愕地睁圆了眼睛,“阿凌?”
自从坦白了前世今生以后,他没少拿称呼这事当借口,借着醋意为自己谋取好处,从她这儿占去便宜。
他素来很介意“陛下”这二字的,怎么今日反而主动要求起来?
“娘子从前叫得那么顺,怎的今夜又不愿了?嗯?”
“嗯唔——”
她迟疑一下,他的下一次就更加奋力。
腰身窄而劲瘦,随着骨骼向上推送,背脊的肌肉线条愈发分明。
他的精神与身体一样紧綳,每一次冲击都格外利落果决,毫不留情。
从头到尾,都透着股慾气与张力。
她一时犹豫,他就惩戒她一时。一阵不开口,他就持续地掠取。
一次更比一次深入刻骨,乔姝月只觉得自己就要被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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