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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土著?”瞌睡虫突然大叫一声,因为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孩的肤色与别人不一样。他激动地说,“大嘴,快看看你怀里的画像,他可能是另一个逃犯,他更值钱!”
旁边的大嘴哼了一声,“我说瞌睡虫,你还没睡醒吗,那个土著逃犯是个男人,而眼前这个分明是个女孩,你男女不分了吗,真是好笑!”
“是男是女可不一定,”瞌睡虫坚决地摇摇头,“根据政府最新法令,只要男人宣布他是女人他就可以是女人,女人宣布他是男人她就是男人,所以我必须问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对何小茉问道,“眼前这位先生或女士,你必须明确地告诉我们,你是男性还是女性?”
何小茉顽皮地转了转她的大眼睛,说道,“我昨天曾经有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是个男生,但今早一觉醒来觉得还是做女生好一些,所以我现在是个女生。”
“哈哈哈哈!”尤斯塔斯实在忍不住了,笑得腰都弯了下来。
大嘴瞪了尤斯塔斯一眼,问他,“这个土著女孩是什么人,是你的奴隶吗?”
还没等尤斯塔斯回答,何小茉抢着说,“是的,是的,我就他的女奴,这个千真万确,绝对差不了!”
尤斯塔斯默契地点点头,“她是我家多年的奴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大嘴听后遗憾地摇摇头,对着瞌睡虫打了个离开的手势,两人向大河的下游纵马而去。
“你为什要说你是我的奴隶?”尤斯塔斯问。
“因为只有这样说我才是安全的。”
“为什么?”
“在他们的观念里奴隶是主人的私有财产,破坏别人的私有财产可是要赔钱的。”
“噢,他们是什么人?”
“我猜他们是赏金猎人,是来抓逃犯的。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很危险。”
何小茉一边说一边向大河上游观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在找船,不用担心,我一直盯着呢。”尤斯塔斯说。
“我是看有没有木排飘过。如果有,我们一定要截住它,他们要抓的黑人就藏在上面。”何小茉说。
“这又是那本书里的故事,下面会发生什么?”尤斯塔斯问。
“这次我可确定,刚才那两个人与原著里的角色并不一样。”何小茉说。
“我倒是可以确定一件事,这里绝对不是什么理想国。”尤斯塔斯说。
两个孩子都笑了。接着他们继续沿着河岸向下游搜索,但还是一无所获。
天黑了,他们不得不停下来,找了个避风的地方休息。吃了隐士村村民送给他们的食物,他们很快就睡着了。
银色的月光倾洒在河面上,河水波光粼粼,波澜不惊,除了远处的蛙鸣与近处哗啦啦的水声什么也听不见。
忽然,上游飘来一个长方形的木排,上面还搭着一个小窝棚。它悄悄地停靠在岸边芦苇丛里,不仔细观看根本寻不到它的身影。
木排上下来一个男孩,个子与尤斯塔斯差不多。他刚一上岸,窝棚里忽然钻出一个大人,对着男孩说道,“别走的太远,天亮后必须回来。”
男孩说,“放心吧,我去岸上找点吃的,顺便打听一下最新的情况。你最好待在窝棚里,现在还不安全!”
男孩说完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然后向一个高坡摸去。他本打算在坡顶望远,看看附近是否有村庄或者集镇,结果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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