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那五六个量不小的菜盘子和碗里的米饭迅速变得干净,沈柠终于忍不住:“小七,你别吃了,我有点害怕。”
会不会给撑坏了。
好在打扫完战场后小姑娘终于打了个饱嗝儿,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
沈柠不放心,给她诊了脉,确认小姑娘身体没什么问题,真的只是单纯的饭量奇大,这才放下心来。
七月吃饱了才想起来不好意思,看出沈柠是有些担心她,小姑娘羞涩的小声说:“小姐不用担心,我天生饭量大……从小就这样。”
看着小姑娘细胳膊细腿和吃了这么多依旧平坦的肚子,沈柠失笑:“好,没有不舒服就行。”
离开饭馆,沈柠带着七月去买马车。
如今在县城住,而且她接下来要做生意,出门什么的没辆车实在不方便。
她带着七月去了牛马市,准备先选匹马儿。
已经过了晌午,牛马市上的人和牲畜都已经少了许多,沈柠知道自己来的有点晚,想着随便看看,若是没有好的便明日一大早再来挑选。
果然,进去后看到的也都是别人挑剩下的,那些牲口多数蔫头耷脑的,再被太阳一晒,看起来萎靡不振。
就在沈柠准备离开时,不经意间忽然看到前面树下拴了一匹黑色的马儿……相比较旁边那些蔫头耷脑的,那匹黑马毛发黑亮身形矫健流畅,站在那里雄赳赳的斗志昂扬。
沈柠一眼就相中了,她走过去问旁边那人:“你好,这匹马怎么卖?”
马贩子是个年轻小伙,叼了根稻草靠在树上,有些生无可恋的样子:“三十两。”
寻常马匹十来两银子就能买到,好一些的顶天了二十两,三十两的价格的确是很高……但沈柠觉得这匹马值三十两。
但她还是砍价了:“便宜点吧。”
买东西砍价是一种态度。
男子微顿,犹豫了一瞬,问:“娘子想出多少?”
沈柠直接说:“二十两。”
砍价不都这样,先来一大刀,不行了再慢慢磨……而且还要做出一副你不便宜我就不要了的架势。
见沈柠一副谈不拢就走人的模样,那男子嘴角微抽,然后站起来有些无奈道:“行吧,二十两就二十两,要不是我急用钱,这价钱肯定不卖的。”
沈柠也没想到居然直接就砍成了,容易的让她有些怀疑这匹马是不是个花架子。
“等等,我先瞧瞧马。”
沈柠走过去,只见那马儿通体黝黑,脖颈一簇白毛,眼睛清澈有神且温驯,肌肉强劲,牙齿都被照护的很好……她对马的了解并不多,但也能看出这是匹好马。
余光看到那男子一副肉疼不已的模样,担心他反悔,沈柠立刻拿出银子付钱。
等到沈柠牵了马儿,年轻男子头也不回走开。
沈柠往那边看了眼,只见对方明显十分不舍,好像怕自己多看一眼都要后悔的样子,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要疯了要疯了,墨麒麟,两岁半的墨麒麟,二十两……居然就值二十两……”
心疼肉疼,可谁让人家墨麒麟的主子都不心疼,就这么想方设法的把本该横空出世的稀有宝马二十两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