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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像是条疯狗,双腿缠在宁澈腰间,用力将人压翻在榻上。
宁澈既要躲着沈云见的手,又怕将他弄伤弄疼,进退两难,气得手足无措。
他捏住沈云见两只手腕,不让沈云见动弹,沈云见却柔软滑溜的像只泥鳅,手不能动,还能用脚去往宁澈脸上蹬。
宁澈心累极了:“你是太子,这般做派,实在有辱斯文,太不像话了。”
沈云见早已将包袱丢了个一干二净,浑不在意:
“太什么子?老子现在是你大爷!”
宁澈震惊,纵使朝堂诡辩再拿手,到了沈云见这蛮横无理,骂街般的行径前,宁澈也只能无语凝噎。
半晌才叹了一句:“粗俗!”
沈云见冷笑:“粗俗?本宫还有更粗俗的,光看王爷想不想见识见识。”
他说着,挣脱开被宁澈束缚住的双手,便声东击西地往宁澈脆弱的小腹之下袭去。
宁澈神经一紧,立刻下意识伸手去挡。
沈云见便趁机调转进攻方向,一把便掀开了宁澈脸上的面具。
黄花梨木的雕花大床纵然结实,也扛不住两个内力深厚的成年男子在上面这般糟害。
没等沈云见看清宁澈面具下的脸,那张床便哐的一声,从中间一折两半,连带着被褥和两位闹腾的乌眼鸡一般的皇亲贵胄一同陷了下去。
守在门外的陈公公原本正在打盹。
乍一听屋里动静,吓得立马便清醒过来。
刚要推门闯进来,沈云见的耳朵便动了动,对着门外喊道:
“敢进来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陈公公吓了一跳,放在门框上的手立刻又缩了回来,焦急道:
“殿下可有何吩咐?”
沈云见道:“走远些,莫要碍了本宫的事。”
陈公公听着沈云见这动静,也不像是进了刺客,左思右想不得其果,只能喏了一声,嘱咐跟在他身后的宫人:
“今夜之事,谁要敢宣扬出去,我便砍了谁的脑袋!”
殿内。
床上一片狼藉。
一块黑色的面具静静躺在床脚下。
塌成两截的床板之间,沈云见和宁澈夹在缝隙里相对而坐。
沈云见盯着宁澈的脸一言不发。
宁澈不看沈云见,只低着头,周身气压低沉。
宁澈的右脸并非沈云见想象中的残缺畸形丑陋不堪。
他的右脸和左脸一样精致漂亮。
但右眼眼角连着太阳穴的一整片,却有一块碍眼的疤痕。
那是一枚烙印。
上面还有一个年头虽长却依旧依稀可辨的字。
【奴】。
这个烙印,是存在于原主的记忆中的。
早些年先帝在位时,被抄家流放者,其面上便会被赐予罪奴烙印。
这些人终其一生不允许再踏入皇城一步。
违背者诛九族。
沈云见搜刮了原主的记忆,与宁澈的年纪对得上号的,便是十七年前被判通敌卖国的定国将军家的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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