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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顾明益准备迈腿跟上叶筝时,衣领忽然被人从后幽幽拽住,费怡眯起眼睛看他,焦点落在他略感茫然的眼里。
“你来当观众,”费怡松开他的衣领,又丢给他一个小本子,“看看他有什么问题,反正这场戏谁来都一样,只要坐着不动就可以了。”
顾明益:“……”
还真不一样。
听到这话,叶筝差点走成顺拐,他觉得自己真喝醉了,一口就能直接上头,整个人泡在了酒精里,蹒跚两步才站稳。
那些不可思议的想法如同龙卷风般吹袭过来,汹涌、险恶地撞进他的大脑,杀得片甲不留,视线直勾勾地望向费怡,不知是想验证自己荒谬的想法,还是想请她帮忙扼杀心里这些长得野蛮的蔓条——
他要和黎风闲对这场戏……黎风闲要和他对这场戏……
然而费怡并没有留意到他这边。
她忙着把顾明益拎到旁边的沙发上,纸和笔都给他准备好,再将顶上的灯光调暗。偌大的别墅里只留下几个人的呼吸声。费怡又把遥控器抛给叶筝,“去吧,”她说,“这场戏我得听听明益的意见。你把我们当成观众就行,不用管我们。”
叶筝接住遥控,没动,嘴唇慢慢张开一条不易觉察的细缝,随着心脏起落,发出的音节也带着些颤意,“我……跟谁演?”
“风闲啊。”费怡直言不讳,完全没有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纠结不安,“你跟风闲熟一点,所以我才叫他下来的,而且明益他有别的任务要做。”
顾明益只能同情地看向叶筝,希望叶筝没有误会费怡的意思——
她不是存心想要搞事,而是她这个人本身就这样,思维脱缰似的,想一出是一出。但这份怜爱还没彻底传递出去,顾明益又听到费怡说,“叶筝,你在害怕什么?”
叶筝愣了下,摇摇头,“没有……我不害怕。”
“哦,那就行。”费怡拍拍手,“那你们开始吧。”
·
他在害怕什么呢?
叶筝在心中反复质问自己,他到底在害怕什么,是这个人、是这场戏,还是那些缠夹不清的情感。
视野无法聚拢在一个点上,耳鼓胀得厉害,是酒精在发作,他晕头转向的,但还是走近了坐在沙发上的黎风闲。静静的,叶筝一手拿着水杯,另一手扶上黎风闲的肩膀。衣料好软,有他手指的倒影,他用指尖轻蹭着,视线又落到黎风闲的领口,那里的扣子被松开了一颗,颌影下的喉结被衬得很漂亮。
手掌沿着脖领的弧线向上,越过衣物,落到黎风闲脖子上。好烫。叶筝呼吸一滞,神经过电般揪在一起,他能感受到血管在他指下振动的频率,像某种美妙的音乐节拍,也似乎是在提醒他,这里坐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目光再往上抬,是黎风闲置于凄夜中,仍然完美的容貌。嘴唇、鼻骨、眉心,每经过一个部位,叶筝都会停顿一下,然后脸再降低一点。空气里有红酒的香味,微酸,够醇、还有橡木的味道。
黎风闲应该也是看了剧本的,他知道他要做什么,在叶筝看向他的眼睛时,他也抬眼迎了上去,仿佛狭道里,两辆相逢的汽车。有鸣笛声响在他们大脑里,提示他们该退让、该避开,可他们谁也没有妥协。
于是两道视线就这么相互滞堵着。
靠太近,叶筝第一次用这样的姿态去观察别人眼里的自己——
其实是一团将黑未黑的暗影,薄薄地覆在黎风闲的虹膜上,和他的上眼睫纠缠在一起,被缚于某个深处,无所遁形。
这种感觉太奇怪,黎风闲明明就只是坐着,没一句多余的话、没一个多余的举动,叶筝却好像被他牵制住了,用他的眼睛,用他深沉的呼吸,形成一个囚牢,让叶筝前进不能、逃跑也不能。
再近一点,叶筝能看清黎风闲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那么幼细、近乎透明,他居然看见了,如同窥得人体最荏弱的一处,叶筝有不受控制的紧张,唯怕会惊动了谁。
“你觉得怎么样?”沙发后,费怡低声问顾明益。
“什么怎么样?”顾明益拿着笔在纸上画圈圈。
“叶筝。”费怡捏住他的笔,抽回来,“他给你的感觉怎么样?”
“太紧张。”顾明益说,“这场戏不应该是紧张。”他笑了下,捏着发酸的手腕,又帮叶筝找补,“不过新人嘛,又没什么准备时间,紧张也很正常。”
费怡撑着脑袋,看看叶筝,又看看黎风闲,视线在他们的身影上仔细地停留了一会儿,“不过他倒给了我一个灵感。”
“什么灵感?”顾明益侧头看她。
“周海这个时候可以回应一下他。”费怡又将顾明益手里的本子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按出笔芯,在上面写字,“回头我跟知渝商量一下这场戏怎么改。”
写完,她把笔夹进本子里,再次看向沙发那边的“表演”,“我怎么感觉风闲也有点怪怪的……”
“没有没有,”顾明益反应迅速,“哪里怪了?你喝酒喝多了,看错了吧。”
“我酒量比你们三个加起来都好。”本子往茶几上一扔,费怡向顾明益伸手,“烟,给我来一根。”
“你不是嫌弃这个牌子么。”顾明益从衣袋里掏出烟盒,拨开盖子,递到费怡面前。
费怡捡了一支出来,咬上,手还是伸着,“打火机。”
哒,很轻一声,却如洪钟般,敲醒了叶筝心底最后的一点清醒——
他们在对剧本。
而他应该要做下一个动作了。
叶筝咽动着干涩的喉咙,凭借记忆中的剧本,他抬起右腿,浅浅地碰上黎风闲。
在膝盖压上沙发的那刻,叶筝整个关节都是软的,酸麻无力,他艰难地站在原处。有一刹那,也分不清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黎风闲和他一样紧张,有根线稳稳地系在他们之间,绷到了极致,稍有不慎便会扯成两截。
叶筝慢下动作,说台词,“你在躲我。”如果这时叶筝还能听清自己的声音,他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他寻常说话用的音色,太柔、太软,后调带一点哑,是被水弄湿了的嫩芽,每一个尖儿都有让人想要触碰的欲|望。可他听不见自己说话,他全副心神都在黎风闲身上,僵硬地,他用膝盖骨分开黎风闲的腿,牛仔裤的布料贴着西装裤一节节往前抵。手也紧随着,滑至黎风闲心口。
正要发力时,灯啪一下,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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