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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忠由衷拱手道:“老奴佩服。”
程俊笑了笑,将钱箱递给了他,说道:“这些线,是徐娘和如烟准备存在钱庄的钱。”
“我只是先拿着,到时候得放在钱庄里。”
程忠接过钱箱,问道:“三郎,咱们一下子要开那么多个钱庄吗?”
程俊摇了摇头,说道:“暂时不用。”
“眼下,除了东市和西市之外,先把钱庄开到怀德坊,崇仁坊,平康坊。”
“后面再慢慢增设。”
程忠连连点头,“这样最稳妥。”
就在此时,远处街道上响起一阵马蹄声。
程俊转头望去,见三个人骑着马匹朝这边而来。
仔细一看,为首骑马的人竟是张阿难。
程俊讶然,“张内侍?”
张阿难策马来到他的身边,翻身下马,神色肃然说道:“长安伯,有圣旨。”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圣旨。
程俊立即对着圣旨拱了拱手。
身后的程忠也连忙将钱箱放在地上,对着圣旨行礼。
张阿难并没有宣读旨意,而是在程俊行礼完毕之后,将圣旨直接交给了他。
“长安伯请看。”
程俊接到手中,打开圣旨一看,眉头一挑。
“监置钱庄,太子上奏?”
太子怎么转手把我给卖了?
程俊神色狐疑,觉得不太可能,问道:“你确定是太子上奏?”
张阿难简明扼要道:“陛下是这么说的。”
那就是被逼的。。。。。。程俊心里有了判断。
张阿难这时说道:“没有别的事,杂家便回去复旨了。”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程俊也行了一礼,目送他远去,随即打开圣旨,再次看了起来。
程忠将地上的钱箱捡起来抱在怀中,嘴上问道:“三郎,陛下又要让你做事?”
程俊嗯了一声道:“太子那边说漏了嘴,把我画的饼,喂给了陛下吃,陛下吃的不满意,让我烙真的饼给他。”
程忠惊叹道:“三郎真是言简意赅。”
说着,他又问道:“那这差事接还是不接?”
程俊合起圣旨,笑着说道:“当然要接,不接不就成抗旨了吗?”
“你先让人继续给钱庄物色合适的位置,我先去睡个午觉。”
程忠应声道:“好的三郎。”
程俊打着哈欠,拿着圣旨回到屋子,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午觉。
刚一躺下,程俊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向放着圣旨的案几,眉头微微皱起。
站起身,程俊走到案几跟前,将圣旨揣在怀中,走出了屋子。
程忠正站在院外,看到他走来,讶然道:“三郎,你不睡午觉了?”
程俊摆手道:“不睡了,我得出去一趟。”
他决定去一趟万年县衙,问一问韦遥光,看看这个差事要不要接,顺便给他道个谢。
程忠闻言,当即给他备马。
很快,程俊穿着云纹青衫,骑着自己的汗血宝马‘阿道夫’,飞也似的朝着万年县衙方向而去。
万年县衙外,一名衙役瞧见骑马而至,坐在马背上的云纹青衫大高个,一眼认出他的身份,连忙行礼道:“见过长安伯。”
程俊翻身下马道:“韦明府在吗?”
衙役道:“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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