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黄五郎得了郑县令的授意,果然使了钱银给李士永二人,说是孝敬他们吃酒。
王学华不敢拿,因为他怕被陈九娘割鸡又鸟。
李士永脑袋瓜精明,抱手道:“无功不受禄,老哥子这是何意?”
黄五郎涎着脸笑道:“小小心意,还请二位笑纳。”
李士永摆手,歪着头道:“老哥子明知我们那儿管得严,还这般行径,万一被查处了,我可吃不消。”
黄五郎忙道:“李老弟言重了,实不相瞒,这其实是我们刘县丞的一点心意。
“九娘子才来时大令原本要接风洗尘的,结果被婉拒,总觉招待不周。
“二位与黄某也算知交,便想着,若九娘子有什么需求,还请你们提点一二,刘县丞也好行事,不至于摸瞎。”
听他这一说,两人相视一眼,王学华道:“老哥子,我们哥俩人轻言微,不管事儿。”
黄五郎:“王老弟谦虚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盼着二位得了上头的指令提前吱个声。”
王学华笑了起来,“这倒不难。”
黄五郎把钱银塞进他手里,“老弟就别推诿了,你还年轻,以后花销的事情多着呢。”
王学华看向李士永,李士永说道:“让你收着就收着罢,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黄五郎附和道:“对对对,王老弟就别客气了。”
于是那贿赂被二人勉为其难受下,双方又是老哥子,又是小老弟的,打得热络。
翌日上午他们把收到的贿赂交给胡宴,有好几两。
胡宴掂掂,打趣道:“你俩行啊,这么快就搞到油水了。”
王学华卖乖道:“百夫长,这钱银我们可不敢拿,怕坏了九娘子定下来的规矩。”
胡宴戳他的额头道:“你小子倒是个机灵的。”
王学华嘿嘿的笑,吃饱一顿和顿顿都能吃饱饭,他还是分得清的。
胡宴收了贿赂,把二人往陈皎的院子里领。
当时她正跟吴应中商事,原是探听到薛良岳的柏堂和当铺都有郑县令的乾股。
所谓乾股,也就是现代的干股,不参与经营,也不承担亏损,白得一份分红。
而这份乾股是在郑县令儿子郑书琼的名下。
对此情形吴应中已经见怪不怪,如果一位富商在地方上立足而没有跟官府扯上关系,那才叫匪夷所思。
胡宴过来把王李二人收到衙门贿赂的事同他们说了。
陈皎挑眉,看向吴应中道:“果真不出吴主记所料,走这条路行得通。”
吴应中捋胡子,问王李二人详细情况,李士永细细讲述一番。
吴应中沉吟片刻,方道:“如今那边来打探,九娘子作何打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