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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皎不敢看他的死状。
她印象中的崔珏常年药不离身,是典型的药罐子,说好的柔弱不能自理呢?
陈皎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断片,直勾勾地盯着他,说道:“你杀人了。”
崔珏沉静得吓人,回答道:“我不允你出任何岔子。”
陈皎差点爆粗口,指着商玠道:“他还有用处,你就这么给我杀了?!”
崔珏不理会她的愤怒,慢条斯理扭了扭手腕,“薛良岳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顿了顿,“他不是普通的商贾。”
陈皎克制着坏脾气,懊恼道:“我知道,他黑白两道都吃!
“商玠不甘受他控制,我要策反他给薛良岳下套。你倒好,给我杀了,就这么给我杀了!”
面对她的愤怒咆哮,崔珏无比淡定,耐心道:“我替你干掉薛良岳,你无需留用此人。”
陈皎受不了他那副掌控一切的死样儿,脱口道:“你懂个屁啊!这般美貌的儿郎,不仅会哄我,还让我摸,你崔珏哪里知道他的妙用,哪里比得上他?!”
她委实被气坏了,就像心爱的宠物被人无情掐死一般,火冒三丈。
崔珏噎了噎,铁青着脸再也绷不住了,咬牙道:“你既然这般喜欢,我便由着你摸。”
陈皎:“???”
崔珏瞪着她,面红耳赤,文人的节操碎了一地。
他是真的被逼急了。
瘟神陈九娘
室内的男女死瞪着对方,僵持了半晌,崔珏才忸怩地别过脸,想回避。
他刚起身,就被陈皎一把抓住衣领拽了过来,不高兴道:“你跑什么?”
崔珏涨红着脸,难堪道:“陈九娘,你莫要得寸进尺!”
陈皎一把将他推翻在地,泼辣跳脚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就喜欢商玠这样的男儿,在外奔忙疲惫回来就想听他花言巧语哄。
“你崔珏会哄人吗?
“你只会说陈九娘自重,只会板着一副棺材脸说教,谁稀罕?”
崔珏额上青筋暴跳,从未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泼妇!
他不想跟她一般见识,再次爬起来走人。
偏生陈皎跟他杠上了,犹如一头暴怒的母狮,容不得他人侵犯自己的领地,又一次出手粗鲁推他,却不慎踢到商玠的尸体扑了下去。
只听“咚”的一声沉闷,崔珏“哎哟”一声,二人撞在了一起。
陈皎的额头撞到崔珏的下巴上,疼得他呲牙。
外头的马春和汪倪同时探头观望,他们对商玠的死毫不关心,只露出奇怪的眼神看绊倒在一起的男女。
那场景,好像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陈皎是真的泼,崔珏擅自处置商玠触到了她的逆鳞,又抓又揪。
崔珏狼狈推开她爬了出来,裤腿却被她拽住,他连忙捂住裤头,差点露了腚。
好不容易摆脱那女人的蛮横,崔珏连滚带爬,甚至连声音都破了,愠恼道:“泼妇!”
一直围观的汪倪从未见他这般失态过,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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