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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又一波箭雨逼得防御的胡人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他们的前锋不敢贸然冲出去,害怕被伏击。
「冲啊!」
「杀!」
南方的第一支骑兵由徐昭带领,冲杀进胡人军队中。
那些战马皆披戴了防护铁甲,骑兵有的马背上驮着两人,一人驭马,一人则投放小型火药筒,相互配合灵活作战。
原本防御如城墙般的胡人军队若是面对箭雨,他们的盾牌游刃有馀,但对方鸡贼的投放了火药筒。
两节竹筒里装了近两斤火药,爆炸的威力虽比火药桶小,但也能打乱阵脚。
每当一处地方发生爆炸时,那地方就会露出一个窟窿。待投放了十多枚进去,防御阵型被完全打乱。
受惊的胡人士兵们你推我挤,你哭我喊,有的不幸被火焰烧灼,一个传一个,混乱无比。
精锐猛将们一批又一批冲杀而去,最开始由前军骑兵开路,一些杀敌,一些投放火药筒,双管齐下打乱胡人军队的阵型,而後中军进入敌军阵营厮杀。
战场如火如荼。
三万兵对阵六万兵,巨大的悬殊本令胡人们信心满满,不曾想瓦解得这般迅速。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狂轰滥炸,血肉之躯根本就招架不住。
号角已经停息,然而战鼓声声,厮杀的官兵们听着那鼓声,无不士气大振,因为他们知道那是陈九娘在为他们擂鼓助威。
那是他们心中的旗帜,只要旗帜不倒,他们就能血战到死。
尽管陈皎两臂发酸,仍旧咬牙擂鼓。她不能退却,她要告诉他们,她一直与将士们同在。
徐昭一杆红缨枪杀红了眼,胡宴一脸鲜血,跟野兽似的疯狂。裴长秀则领着一人投放火药筒。
这些人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当初被胡人欺压的那一刻,只不过今天他们带着仇恨杀了回来。
这场厮杀持续到下午,当初结伴而行的各州将士再无凝聚之力。特别是对方不按牌理出牌的杀戮方式,委实叫他们吃不消,有人开始打退堂鼓。
一旦心生退意,便如一盘散沙。
兵败如山倒。
泰州那边想保住实力,选择了撤退。他们总共才出了五千兵,哪里经得起这般屠杀,比不起中州家大业大。
紧接着徐州兵也跟着撤退,他们总共也才一万多兵,若在这场战役上折损,以後恐怕连州府都守不住。
这群联合进军的派系各有各的考虑权衡,若是胜券在握,他们断然不会打退堂鼓。可是对方实在太勇猛,跟他们想像中的南蛮子大相径庭。
就这样,当初乌泱泱的一群胡人军队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溃不成军。
那些散乱逃亡的官兵被追着砍杀,愈发觉得南蛮子跟疯狗似的见人就咬,简直有毛病。
待到申时,声势浩大的一场战役在溃败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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