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纲吉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琴……琴酒他在……他在吻我!?
虽然只是亲了额头,但是这也足以让纲吉感到惊恐的了。更何况此刻他还被高大的男人圈在怀里,胸膛紧紧的贴在那人身上。他的身躯结实而温暖,靠在其上的时候甚至还能听到他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纲吉脸色泛红地一把推开了琴酒,然后飞快的后退了数十步,瞬间和琴酒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早就料到纲吉会有这种反应的琴酒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扭过头看向了一直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贝尔摩德。
“你看得很爽?”琴酒问道。
“挺爽。”贝尔摩德不怕死的点了点头。
然而在琴酒逐渐变得危险的目光下,她很识时务地话锋一转,连忙说道:“我突然想起来Boss找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们……”她瞥了一眼纲吉,唇边浮现出一丝暧昧的微笑:“你们慢慢聊。”
也许是害怕琴酒杀人灭口,所以贝尔摩德在说完这句话后当机立断就转过了身,用几乎要起飞的速度快步走远了。虽然看不到后续让她有些遗憾,但是在生命面前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最主要的是,她有那张照片就足够了。
待贝尔摩德走远,琴酒才又将目光放在了纲吉的身上。他此刻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自己得慌张还是怎么的,正在揪着睡得跟死猪似的蓝波晃来晃去。
纲吉此刻就连打死蓝波的心都有了。都怪他的吵闹才使得十年后火箭筒砸中了琴酒,结果闹出了这么一出之后他又秒睡过去,叫都叫不醒,这是人干的事嘛!?是嘛!?
琴酒看着此刻稍显不稳重的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笑了出来。纲吉在试图叫醒蓝波无果后,便一脸绝望的把蓝波像扔垃圾一般扔在了床上,也看向了心情似乎格外愉悦的十年后的琴酒。
“还是十年前的你比较有趣啊。”琴酒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想起了自家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优雅从容,强大而又温柔的彭格列十世时,他便愈发的觉得面前这个还有些稚嫩的教父可爱了起来。
能让那个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对于十年后的琴酒来说无疑是一件极为难得一见的事情。
于是抖S属性全爆发的琴酒几步上前靠近了纲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说起来,他都快忘了,原来十年前的他这么矮么?这人发育的也够晚的。
纲吉后退半步,抬起头来仰视着琴酒,对于他的下一步举动感到相当紧张。
“Gin!”纲吉及时抢占了先机。
“嗯?”
“那个……”纲吉露出了一脸纠结的表情:“十年后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纲吉特别害怕琴酒说出来那两个字。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么他以后一定会无法直视这个时代的琴酒的。
琴酒对于纲吉的问题稍微愣了愣。他看着面前这人闪烁的棕色双眼,又想起了他曾见过的那双在黑夜中异常耀眼的金色双眸,和那仿佛能照耀一切的橙色火光,目光不由变得柔和了下来。
他缓缓伸出左手,抚上了那人毛茸茸的后脑。在纲吉紧张的目光下,他的手隔着黑色的皮质手套开始缓缓向下抚摸。
路过他还带着些稚气的脸蛋,修长的脖颈,单薄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身。男人的手如水蛇般在他的身上游走着,纲吉紧了紧喉咙,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打算干什么。
最后,在腰间略有些留恋的手还是离开了那个地方,随后顺势牵起了纲吉的右手。
琴酒微微俯身,银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后背滑了下来,几缕发丝落在了纲吉的手背上,有一种凉凉的丝绸般的质感。
黑色的男人在纲吉的手指上缓缓的落下了冰凉的一吻,他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吹拂在纲吉的手指上,痒痒的。
他缓缓地说道:“我们的关系,在意大利人眼中可是很神圣的。”
神……神圣!?
纲吉吓得一抖,浑身的鸡皮疙瘩顿时都冒了出来。
琴酒啊!你这几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怎么连这么骚的话都会说了?明明顶着一张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脸,却偏偏做着风格完全相反的事情,纲吉总觉得相当的别扭。
虽然——他感受着落在手指尖上的那个冷冰冰的吻——这样的琴酒似乎也不坏。
不过心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纲吉顿时反应了过来琴酒话中的深意,脑子一下一懵。
“你说的,神圣的关系是——?”纲吉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当然是——”琴酒直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他墨绿色的双眼直视着纲吉,毫无血色的薄唇微微张开,似乎即将脱口而出那个令人心动的词汇。
然而,“嘭!”的一声,粉红色的烟雾弥漫开来,琴酒的身影霎那间便消失在了原地。显然,十年后火箭筒的五分钟时限已经过去了,那个十年后的琴酒已经被传送回了属于他的时代。
为什么非要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开!为什么!让我听完他要说的话啊啊!不听完我会睡不着觉的啊!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纲吉突然觉得心好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