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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种事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完全尊重。
小众性癖嘛,关上门来又不伤害其他人,只要双方都愿意,自然没什麽问题。
但是,她不行。
她对这种事的厌恶程度,严重到就算舔自己脚的是褚倾子,也会狠狠下头。
除此之外的其它,好像都还不会太抗拒。
好比无名变态後面说的舔手。
别人肯定不行。
褚倾子的话……
虞姜小脸一红,她如果真想舔,是可以的。
心里头刚想着褚倾子呢,重新拿着衣服打算进浴室的虞姜,就和当事人在走廊里撞上了。
褚倾子刚从浴室里出来,怀里抱着脸盆,盆里堆着她俩的衣服。
她没想到虞姜现在还醒着,不觉惊讶:“宝宝,你刚才不是说要回屋睡觉了吗?怎麽还没睡?是失眠睡不着吗?那我泡杯牛奶给宝宝喝好不好?”
一段话下来,连着四五个问号。
就算虞姜想分别回答,也被暂时堵得开不了口。
等她说完,虞姜彻底忘记她第一个问题是什麽。
虞姜暗自纠结地想,这种时候如果让褚倾子再重复以下这几个问题,是不是不够礼貌?
话有些密的褚倾子,终於瞥见她手里拿着的乾净衣服。
她又问“宝宝刚才不是洗过澡了吗?这是打算再洗一次?”
这一次,虞姜总算能够对应地回答。
“嗯,有点意外,所以重新洗一遍,不然你把这些衣服给我吧,等我洗完澡再一起拿去洗。”
成年人的默契,在这一刻被诠释得乾乾净净。
虞姜没必要一五一十地告诉她自己为什麽还要洗第二次澡。
知道这个问题自己无需深究的褚倾子,也很乾脆地只对後半句做出回应。
“没事,我都拿出来了,就先放进去吧,宝宝重新换下来的这些,等下就要辛苦宝宝自己拿过去了。”
“那你等下把脸盆放门口就行,我洗完再出来拿。那你去睡觉吧,晚安。”
“好,衣服就等起床了再晾吧,现在也不早了,宝宝洗完也快睡吧。”
两人互相道完别,正要越过彼此。
虞姜脑中有个想法,嘴皮子没把牢,一下子说了出来。
“你有恋足癖吗?”
褚倾子
虞姜连忙解释。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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