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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带着她走进酒窖。
洛香一见着季迟木就笑盈盈的挥手,“学长。”
季迟木眉尾轻挑,“好吃吗?”
哦豁!一整串大大的葡萄,只剩下寥寥几颗挂在上面。
洛香脸微红,疯狂点头。
何止好吃,简直巨好吃。
季迟木嘴角微勾,招手。“过来站我旁边。”
“嗒嗒嗒。”
洛香小跑过去,“你需要闻酒香么?”
“还要尝味道。”
季迟木脸色如常,丝毫没有惊讶,她的聪慧他早已见识过多次。
倒是苏北嘴微张,惊住。洛香聪慧他知道,却不知如此聪慧,重点,自家少爷跟她已经这么默契了么!
等等!
尝味道!!!
“少爷!!!”声音都劈叉了。
啧!傻样!季迟木的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出了这道门就忘掉。”他目光锐厉,“若是从你的嘴里泄露一个字……”
眼里溢出骇人的光,不言而喻。
苏北背脊寒毛刷的竖起,赶忙拼命的点头。
洛香把最后一颗葡萄塞嘴里吃掉,看他额角居然冒出汗来,于是偏头向季迟木看去。
季迟木在她看过来的前一刻收敛气势,可她也猜到了。
“学长啊,所以我之前说你对他们一定很凶一点没错,你看你就一句话给他吓成啥样了。”
“我为的谁?”
洛香不接话就只是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季迟木双臂环胸,嗔道:“呵!这会儿不怕了。”
之前一涉及她的秘密,说惊弓之鸟都是给她留面了。
洛香左手臂伸一半,张开手心朝上,“我信你。”歪头,右手臂伸直,右手心朝上指苏北,“你信他呀。”
她也不确定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就这么信任他的,反正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季迟木双瞳猛缩紧再放大,而后……
而后洛香傻掉了!
天,她看见了什么!
笑容!仿佛阳光穿过云层倾撒而下一般,耀眼的笑容!
这人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说得难听点加一个“瘫”字就那什么瘫了。入他眼的人还能看到些勾唇、挑眉等的细微表情,否则对人永远就一副疏离有礼的模样,露个笑都是那种官式客套的笑。
所以别说她,连苏北都呆住了,他从未见过自家少爷露过这样的笑。
他一个大男人都有点鼻酸。
自家少爷……冰封的心,活了呢,真好!
季迟木大手落在她的顶,用力揉揉,“傻。”
“哎呀,头乱了,乱了。”
洛香甩头脱离魔爪,双手捂脸使劲揉,直到自己的呆样散掉,“不是要验酒,赶紧验。”
带着恼羞成怒的味道。
“噗呲。”苏北没忍住。
洛香一个眼刀射去,笑啥笑,你家少爷帅成啥样呀,她定力多好了,都没被美|色诱惑,搁别个人身上,早喷鼻血了都。
苏北畏于“恶”势力,不敢再有“举动”,脸憋得通红。
好了,本该挺严肃挺焦心的事儿,被这样一顿闹,没内味了。
季迟木嘴角含笑,转身走到酒桶那。
洛香对着苏北挥了挥小拳头,嗒嗒两步跟上季迟木。
季迟木偏头看她。
“看我干嘛,开呀。”语气还是有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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