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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把那个插进来……赛伦斯,别这样……」
就算摘下了面具,赛伦斯那张脸仍然像戴着面具的时候那样,完全不起波动。
他定定地回视着埃里克,舌头动了动,发出模糊的声音:「埃里克……」
终于得到他的响应,埃里克几乎感激得想说『谢谢』。
不管怎么说,赛伦斯肯响应,至少代表了还是把他看在眼里的。他抓住这一丝希望,加紧了恳求的力度,「求你了,赛伦斯,你不能那样做,你会杀了我的……」
「……」
赛伦斯没有再出声,沉默着弯下腰,扣着他的面颊把双唇分开,舌尖紧接着钻了进去。
埃里克的眉毛抖了几下,但没有抗拒,虽然觉得有点想作呕。
这是种什么样的接吻方式?
他们的嘴唇压根没有接触,事实上,赛伦斯似乎也没有嘴唇可以跟他相碰。
然而他的口腔里,已经被对方的舌头塞得满满当当,从上颚到牙床,无不遭受着柔软而霸道的侵犯。更要命的是,舌尖蠕动到哪里,就在哪里留下了一片粘腻。
这叫他怎么能不反胃?他真搞不懂,这根舌头上到底在分泌着什么东西。
除此之外,他还嗅到一股浓得刺鼻的麝香腥气,顺着绞缠在一起的舌头窜了上来。
那是赛伦斯一直以来的味道,现在因为卸去了铠甲的阻挡而更加浓烈了。
野生动物般的原始味道,倒确实和这副形象很搭衬。
尽管非常不耐烦,可又不敢在这时跟赛伦斯对着干,埃里克无计可施地等待着这个折磨人的『热吻』快点结束。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睁圆,牙关一紧,险些咬断了对方的舌头,——如果不是赛伦斯退得及时的话。
□□传来的剧痛,瞬间夺去了他思考的能力,他呆呆瞪着赛伦斯没有表情的脸孔,做不出任何反应。
原来他根本没有摆脱厄运。
甚至,拜之前残留在肠道中的粘液所赐,赛伦斯进入得异常顺畅。在他还来不及意识的时候,已经全根没入,直接地一插到底。
原本很□□的甬道,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尺寸,入口边缘的褶皱被挤迫得发白,仿佛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裂开。
但即使如此,赛伦斯依然毫不犹豫地开始了□□,起先还算缓慢,但每一下却都在不断地增幅。
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之中,埃里克觉得身体快要从中断成两半,痛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脸上额头上颗颗滚落,滑进了凌乱的发丝里。
「啊……啊啊……」惨叫声像被撕碎的破布,嘶哑不成调。
除了剧痛,埃里克更加感到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完全想象不出,他的身体是以怎样的状态,接纳下了那根巨大的□□。
那东西简直不能称之为人体器官,那根本就是凶器,可以把人活活捅穿捅死的凶器!
每一次与肠道之间的磨擦,都像一柄利刃割了过去,一刀,一刀,又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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