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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唇角不禁撩得更高。看在苍朔眼中,更散发出了一种邪肆般的魅惑。
目眩神迷之间,看见那双唇缓缓印下来,蓦然如同被什么惊醒,用力一个翻身将炽邪推倒。炽邪不曾设防,被他成功压了回来。
挑起眉梢,稍启了唇要说什么,就被他压下来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大口。
亲完了,发出有些诡异的嘿嘿笑声:「小狐儿,你耍完了,现在该轮到你狼哥哥耍啦。」说着就开始脱炽邪的衣服,因为经验早已丰富,三下五除二便给他脱了个差不离。
炽邪也是由着他,有点兴味他是打算怎么「耍」。
要说嘴上功夫,他其实是不太行的,以前就没少挑战过,而且是他主动申请的,然而每次抱怨嘴巴发酸的人也都是他,于是多数时候还是躺下了任炽邪在他身上解决。
今天,就算他有意再挑战一次,可惜炽邪对其成功率,是已经习惯性地不抱希望了。
但也总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所以还是配合地躺着,心里面计算着他这次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直到看见他从床头拿过了一只装脂膏的瓶子,方才明白他这次的打算,怕是不同以往。
炽邪脸色微动,正欲发话,却听得一声很装腔作势的吁叹:「今晚的月亮真圆吶!」
「……」炽邪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再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出去,窗外,一轮明月高悬于空,果然如一面圆盘。
「常言说得好,月圆人团圆。」苍朔回过头望着眼底的人,微笑,笑瞇瞇,笑容可掬。
「哦,所以?」炽邪深邃地挑了挑眉。
「所以,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如何?」其实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反正苍朔高兴不管就不管,硬是给拗出了一个因果来。
「什么约定?」炽邪便配合地问,的确也是有好奇成分。
「就是……」
苍朔咳了两声清清嗓子,看似郑重其事,话语却连珠炮似的极快速一串说完:「以后每逢月圆之夜你就让我这样,这样……」
说的时候就用指尖从瓶子里挑了一块白脂膏出来,也不征询同意,就急不可耐地往人家身下探去。
自然,不得其门而入。人家腿不分开,他的手能往哪儿伸呢?
「你说得太快了,我没听清楚,你再重新说一次我听听?」炽邪慢条斯理地说着,睨了苍朔一眼,很平静、很从容的一眼。
于是苍朔明白了,要想霸王硬上弓是门都没有的。抿了抿嘴,转换政策,幽幽道:「一年才有几次月圆,我就只要这一天,不过分吧?刚才是谁说为我好,我难得想好这么一次,这也不行?」
「……」炽邪目光微闪一下,默然良久,心中叹了口气。
那边,苍朔虽然没听见他的叹气声,但是感觉到他放松了身子。喜出望外,立即将早已准备好的白脂膏送了进去。
就模仿他以前对自己做的那样,把脂膏尽量轻柔地涂抹在里面,往里一点,再一点。
在眼下这件事情上,苍朔是新手,炽邪又何尝是老手?
从来不曾容许这样的行为,不曾体会过这样的感觉。脂膏在身体里逐渐融化,滑腻腻的很怪异,绝对算不上舒服。
那根手指也是笨拙得可以,虽然能感觉出是想小心的,可是却因为紧张而更显得僵硬。
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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