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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姐,你这一笑,我怎么感觉怪瘆人的呢!”后羿苦着脸,身子往后缩了缩。
江时愿故作不悦地挑了挑眉,“怎么,你小子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哪儿能啊!”后羿连忙摆手,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门口,“夸父呢?他怎么还没到?”
“唉嗐,说曹操,曹操到!”
老黄这时也匆匆赶来,但不是黄包车夫打扮,而是穿了身黑色长衫,戴着黑框眼镜,拎着黑皮包,像个教书先生。
他进门便将骨碌到脚边的鲁班锁捡起来,然后跟大家打招呼,“哟,都在呢,不好意思,我来的有点晚了……”
后羿见夸父到了,顿觉如释重负,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笑着拿回了鲁班锁。
“不晚,现在正好差五分七点!”江时愿看过腕表后,跟老黄微微颔致意,算是打过招呼。
这时,一个低沉浑厚的男音从门口传来,“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开始说正事吧!”
军统沪城站的特别行动组成员,除了神秘人玄鸟之外,已经都到齐了。
王方楠站长一身宝墨斋东家的打扮,也走进了内厅。
他一撩褐色长衫下摆,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江时愿身上。
“神农啊,这次你去金陵汇报工作,可是立大功了!”
王站长爽朗一笑,眼神中满是赞许,“代老板对你可谓是赞赏有加!”
“为党国尽忠,是我的本分!”江时愿谦逊一笑,眸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听说你还揪出了潜伏在金陵,企图刺杀政要的倭谍?”
王站长语气一沉,提到“倭谍”二字,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是的站长,井上公馆的手都伸到金陵了!”江时愿神色一凛,咬牙切齿道。
王站长颇为赞同地问,“那神农先说说,关于肃清井上公馆的倭谍,你有什么想法?”
江时愿微微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怀疑前几日罗威饭店生的针对沪城政要人士的投毒案,就是井上公馆的倭谍指使的。”
“哦?怎么说?”王站长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那天我碰巧在罗威饭店吃饭,现隔壁包间的四位政要中了氰化钾的毒,便赶紧出手救治。”
江时愿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后来查出是一个服务员投毒,但疑点重重。”
“什么疑点?”后羿忍不住插嘴问道。
江时愿语气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个服务员在被关押在法租界巡捕房期间,居然被人蓄意谋杀!”
“当我现他疑似中了倭谍的某种暗杀手法,想要进行尸检之时,竟然现服务员的尸体不翼而飞!”
“什么?!”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看来这井上公馆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夸父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森然。
“他们接二连三地刺杀政要人士,恐怕是另有所图啊!”
“没错,我们必须先弄清楚他们的目的,才能制定详尽周密的计划,将其一网打尽!”王站长神色凝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之前曾暗中潜入过井上公馆,那里戒备森严,人手众多,想要一举歼灭,恐怕不易。”江时愿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夸父沉吟道:“强攻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把他们引出来,各个击破!”
“可什么样的诱饵,才能让这帮精明的倭谍上钩呢?”后羿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一般的东西,或者虚假的消息,肯定骗不了他们。”夸父摸着下巴分析道:“于是他们便不会轻易派出大量人手,去执行任务。”
江时愿闻言,美眸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如果……是国产磺胺呢?”
“国产磺胺?!”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这种重要的军事战略物资,对倭谍的诱惑力绝对够大!”夸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而且,我们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摸清他们在沪城的势力分布,以及与其他势力的勾结情况。”江时愿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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