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如何看?”
太后此时胜券在握,她拿捏了皇帝对女子的审美,性情温顺,懂得诗词歌赋,并且对他无条件的崇拜,意欢可是每一点都精准的戳在了皇帝的喜好上。
皇帝果然不负众望,也不知道是为了不拂太后的面子,还是本人扛不过美色,直接搬出了太祖的孝慈高皇后也是叶赫那拉氏,这就是将人收下的意思了。
意欢也顺着皇帝的意思直接谢恩,“皇上精通满蒙汉文字诗史,臣女不敢在皇上面前做那粗陋无知之人。”
这句话先是开口夸赞了皇帝,又是担下了皇帝的夸奖,竟直接得了贵人的封号。
太后果然满意的点了点头,皇后就算提前知道自己布的这颗棋子又如何?
是去是留,还是要看皇帝的抉择。
容音在一旁坐着,脸上的笑容非常得体,这时候不仅不因为皇帝身边有了新人而吃醋,还站出来给皇帝敬酒,恭贺皇帝得到了一位貌美佳人。
后宫的妃嫔和大臣们也都在皇后的带领下站起来向皇帝敬酒。
在敬酒之后容音转头看向高曦月,高曦月也知道这时候时机到了,笑眯眯的出来锦上添花。
“皇上,刚才的歌舞想必大家已经欣赏过了,臣妾的阿玛为了这次宫宴特地寻了很多花炮盒子,不如大家出去看看热闹吧?”
新得了一个美人正是高兴的皇帝,这时候自然不会拒绝,高兴的应了,还不忘记夸赞高曦月的父亲用心。
大家在外面一起观赏烟花的时候,意欢已经站到了皇帝的身边,高曦月因为怀有龙嗣,所以向后撤了几步,站在了皇后娘娘的身侧。
“皇上,您看!”毕竟是自己阿玛特地花了心思寻到的花炮盒子,高曦月此时也是高兴极了,在给皇上介绍了几句以后,她不着痕迹的抓住了皇后娘娘的袖口。
“娘娘,这个是金猴献果,那个是八仙过海,好看么?”这时候小高的解说可就真诚了很多,平日里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够让皇后娘娘跟她一起赏烟花。
话语里除了要和皇后娘娘一起分享烟花的高兴,还有一点小骄傲。
“好看。”容音一边看着天上的烟花,一边留意高曦月的状态,魏嬿婉也在不远处候着,生怕有哪个不长眼的借着人多眼杂的时候顺手推上那么一把。
海兰则是靠着一旁的柱子,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意欢。
皇帝虽然也觉得如今的烟花很热闹,但更多的心思很显然是放在身边的美人身上。
意欢不像其他妃嫔那样的高兴,而是安安静静的站在皇帝身边。
这种与众不同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不喜欢吗?”
“烟花自然是好看,但是若是做人的话,如同这种烟花繁华一刹就要回归寂静。臣妾倒更愿意做天上的星子,哪怕光芒微小,但却能一直明亮下去。”
高曦月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皇后娘娘,这人怎么在大家都热闹的时候说这种扫兴的话,有些装,还有些像那个冷宫里故意博人眼球的乌拉那拉氏。
容音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以做安抚。
但这句话确实彻底说在了皇帝的心坎儿上,皇帝一直以来就喜欢这种别具一格的女子,总觉得这样的女子特别懂他,也能够触碰他心中的那块儿柔软的地方。
哪怕之前知道意欢是太后特地送到自己身边的,皇帝这时候也不由得高看了意欢几眼。
“受过皇额娘教诲的人果然不同,你说话让朕舒心,朕决定赐你封号为舒,日后就住在储秀宫吧。”
饶是平日里见过大场面的容音这时候也不由得错愕了一下,说话舒心就赐封号为……舒?
竟然意外的直白,和看见一只白色的小狗就起名叫小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偏偏顶着才女名号的意欢还特别高兴的谢恩。
皇上这边才刚得了美人,那边就传来了冷宫走水的消息。
如懿还在那!
“走!”
他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美人了,二话不说就带着众人向冷宫那边过去。
容音作为皇后看着皇上去了冷宫自然也是要陪着的,高曦月也想跟过去看热闹,不过被容音一把按住。
“你和海兰如今都有孕在身,嬿婉送你们回去,别跟着过来,顾惜着自己的身子。”
高曦月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她看到了皇后娘娘眼里的担忧也就应下了,“娘娘也要小心些。”
“海兰你如今月份不稳,也回去等消息。”
容音安顿了后宫这些妃嫔,立刻跟着皇帝去了冷宫那边。
喜欢富察容音穿进如懿传之嬿婉如音请大家收藏:dududu富察容音穿进如懿传之嬿婉如音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