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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均刚才眼里的光瞬时黯淡下去了:“那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是……炮|友,咯?”
“嗯,”吕习点点头,不过莞尔一笑,道,“但已经不是普通的炮|友了,就是因为我现在关心你,会替你着想,才劝你想清楚再做决定,这条路真的不好走,你要面对的问题不是你可以预料的,就算你现在头脑发热,可是人活着总是要看现实的……”
“我懂,我懂,”刘正均频频点头,表示理解,“这事留到以后再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在你调整好之前,你能不能别找别的炮|友啊?”刘正均还是不喜欢吕习和别人上床。
吕习给他逗笑了,贴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没人比你好。”然后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没想到刘正均就势重压下来,吕习忙叫:“烟,烟!”
刘正均火速把烟按进烟灰缸,返身继续。作为回报,刘正均头一次也用嘴伺候了吕习一回,但是技术不够好,舔差不多了就被吕习踢下来,让他直接上真家伙,这个刘正均擅长,捧着吕习的胯骨,像个马达一样勇猛有力。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吕习,摸到刘正均的双手,强行拉着向上,诱他抚遍自己全身,后|穴的酥麻伴着肌肤的触感,汇集成快感冲击上吕习的头脑,接着散布全身,吕习的脚背绷起,脚腿本能地随着节奏摆动,觉得自己好像正被淹没,水波就在鼻尖,忽高忽低,让他时而窒息,时而大口吸气。
刘正均早领教过吕习在床上一向带劲儿,只是没料到他今天这么……刘正均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只想化在他身上才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两个就仿佛进入了热恋期,吵架明显减少了,打情骂俏多了;上班时会偷空发短信了;吕习竟然也能陪着刘正均看完他之前嗤之以鼻的电视节目了——在喝点小酒放松后的状态下。吕习一次和维克出去,发呆时兀自笑了笑,维克就大惊小怪道:“哎呀,你完了,你都会发呆傻笑了!”
吕习一回神:“你什么意思?”
“我说啊,你恋爱归恋爱,不要一下子就又陷那么深啊,”维克道,“吃一堑还不长一智。”
吕习不高兴他这么说:“谁恋爱了,我可没有。”
“咦?你跟你家那个警察呀。”
“我们还是炮|友呢,”吕习凝重了神色,“谁说我不吃一堑长一智了。”
“不管你怎么称呼他,他现在在你心里呀,肯定不止是炮|友了,”维克撅撅嘴,拿食指指了指吕习,“反正,你这人就是这样,要么冷淡得一塌糊涂,要么喜欢得一塌糊涂。所以才要么绝情,要么苦情,切。”
维克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吕习捏他的嘴道:“就你聪明,就你懂我!”
六月底,交警队搞了一个交通指挥比赛,比赛地点就设在医院附近的十字路口,参赛交警就站在交警台上现场指挥,评委们坐在路边,看交警的手势姿势,和应变能力。那天下午吕习正好调休,就溜达过去看刘正均比赛。刘正均平时在路上哪有那么正规,动作也从不和图上做得一样,只是因为今天比赛,所以穿了整整齐齐一套行头,身板挺得直直的,每一个动作都得做标准咯,就像是大学毕业后重回高中做数学题,还真有点费劲呢。
比赛结束后刘正均问吕习感觉如何,吕习双颊略红,对着他耳朵说了一句,刘正均听了,小腹一紧,跟同事打了声招呼,用摩托车载着吕习回家,一进门就把他往床上扔。第二天再叫腰酸,和吕习假惺惺地吵了两句——刘正均现在明白了,吵架也是有效解压的方式,只不过不能认真吵,不能吵得伤了感情,就像两个人拿着枪互扫,那枪里出来的只能是彩弹,不能是真子弹。
☆、
7月的时候天降暴雨,城里内涝,刘正均整晚回不了家。为了怕阳台积水,他们就没把儿子关那里,结果吕习从医院下班回来一看,儿子竟在家里跑肚拉稀了,到处弥漫着异味,它则没精神地趴在一边,看到吕习,有种很畏畏缩缩,又楚楚可怜的表情。吕习吓坏了,跨过两滩粪便,蹲到儿子身边摸了摸他,儿子也没反应,看到家里脏成这样又着急,最后还是先把粪便打扫了,掏出手机想打给刘正均时,看了看窗外的暴雨,又将手机收了起来,把刚收起的伞再撑开,出了门。
雨太大了,即使是吕习住得离医院很近,这几步路走得也不容易,回家时裤脚就已经湿了,再来一趟医院,裤桶的下半截和鞋袜都光荣泡澡了。吕习一边收伞一边想:可见刘正均现在有多惨,他顶多穿个雨衣站在路中央,也没个屋檐雨棚的……
吕习进了急诊科,看到是认识的医生值班,遂松了一口气。走进去敲敲桌子道:“给我开瓶青霉素,再给我拿个针头输液器,我自己回家吊。”
值班医生抬起头,看到是吕习,笑了一下,道:“你病啦?还是家里人病了?这人不到场不好办啊,我处方怎么写啊。”
“就开我名字,你就写发热、感染,爱怎么写怎么写,”吕习道,“赶快把药给我,我急着走呢。”
“好好好,”值班医生扯过处方笺开始写,“哎,你要做个皮试啊,等会儿我让护士给你做……”
“皮试什么呀,”吕习心想我是给狗用啊,便道,“算了算了,你开左氧氟得了。”
“怎么还带变卦的……”值班医生抱怨着开好了,吕习拿处方去付费领药,然后回急诊科拿了输液器具,打起伞赶忙又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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