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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什么。”舒莐不想说。
这些日子,他对白至凌冷漠,并不是为了报复他、折磨他,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害怕自己会心软,害怕会再次受伤,所以他武装起自己,逼着自己远离诱惑。
刚才在车后镜看到白至凌蹲在地上揪自己头发的样子,心里突然就疼了一下。
他叫楚皓南停车。
楚皓南问他,“想清楚了吗?”
舒莐摇头,他还是没有想清楚。
他只是不想再和自己拧下去了。
他决定再给白至凌,也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他和白至凌在一起第二年时,白渠曾经找过他,对他威逼利诱,叫他不要再继续纠缠白至凌。
舒莐没有答应。
白渠说:“他是我儿子,我比谁都了解他,他最要面子了,你们的事永远别想见光,他从小就冷心冷情,也不会轻易对谁付出真感情,他迟早会抛弃你。与其等到那时难堪,还不如现在识趣离开。”
舒莐还是没答应。
白渠说的他都清楚,当时的他也知道自己和白至凌不会有结果,他克制自己不要付出太多的爱,掩藏好自己的真心,他努力让自己不要犯贱。可是他还是不愿主动离开他,一直撑着,直到他厌烦,直到自己彻底死心。
他从来没有后悔和白至凌在一起,他让他明白了爱一个人的滋味,他让他体验到爱情的酸甜苦辣……那些美好的、痛苦的过往,都是他人生中独一无二的宝贵经历。
因为抑郁不幸的童年和少年时光,他的性格里有极为悲观的一面,他习惯凡事做好最坏打算。就算这一次,白至凌又让他失望伤心,他也一样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既然选择了,就勇敢地走下去。
就像云默说的那样。
一次两次感情创伤算得了什么,又不会死。
白至凌和舒莐又开始了同居生活。
几个月后,白至凌又过生日了,他期待舒莐能送那对手表给他,结果礼物却不是手表。
他猛然从和舒莐重修旧好的持续兴奋狂喜中清醒了过来。
他发现舒莐的身体虽然重新接受了他,在感情上却对他有所保留,他的状态和他们在一起第三年特别相似,他偶尔对他温和耐心,大部分时间却是很敷衍冷淡,他冷静而克制,仿佛随时可以从这段感情中平稳抽离。
这种状态让白至凌烦躁,却又不敢抱怨什么。
他明白,时光不可能倒流,舒莐对他的爱也再不可能回到最初。
那样的炽烈浓情,一生只有那么一次。
他错过了,再无可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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