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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露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弹起来,她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了。”
罗越泽眼睛里立刻出现一丝狐疑,“怎么?”
容露已经慌得不行,容盼蓝是她的软肋和伤口,她不能把这些暴露在罗越泽面前。
她挺起胸膛挡住罗越泽,“我妈没事了,没什么问题了,你什么时候回荻城?”
罗越泽舌尖抵着后槽牙,看着容露一脸的慌张,容露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上前拉住罗越泽的手,“你开了多久车?先去找个宾馆休息吧。”
罗越泽当然不同意,可是容露固执地牵着他的手往外走,罗越泽反手拉住她,正好摸到那块贴着胶布的地方,整个手背都已经肿了起来,摸上去有不自然的软软的触感。
罗越泽再看看容露苍白的脸色,终于心软了下来。
哪怕是骗他,就让她骗一次吧。
他伸手把容露拽进怀里,“你走慢点。”
坐在车里,容露压低声音慌张地接容盼蓝电话,“你先叫护士帮你,我一会就回去,我有点事情,你别问了,我知道了,我给你点外卖,你别嚷。”
挂了电话,她赶紧给容盼蓝点外卖,还有她刚才点名要吃的海参。
罗越泽扫了她几眼,看她还紧紧围着披肩,“你冷?”
容露没注意听,她盘算着能不能领个优惠券,随意点了点头。
罗越泽心里有气,自己开了一晚上车跑过来找她,她只顾着看手机,话都没跟自己说几句。
他关了车里空调,伸手去探容露的额头,冰凉的。
“没发烧啊。”
“什么?”容露抬头问他,罗越泽摇摇头,“你们这里最好的酒店是哪家?”
容露当然不知道,她茫然抬头看着四周。
这里是她生活了十九年的城市,也是她竭力想要忘掉的地方。
街上人不多,街道也并不宽阔,因为城市临山,一早上便有淡淡的雾气笼罩。
这次回来,容露甚至都没有时间好好看这个城市一眼。
她发了会呆,“我不知道,我帮你查。”
容露低头去在软件上查询,很快电话又响起来,容盼蓝的声音在里面中气十足,“露露,早点点了吗?我又不想吃三明治了,你给我叫个粥吧,还有水馅包子。”
容露一拍脑门,早点忘记定了,赶紧又挂了电话定早点。
罗越泽看她慌里慌张的,把车停在了路边。
车里实在是有点闷,罗越泽不敢开空调,把车窗降下来一半。
清晨独有的清冽空气飘进来,掺杂着湿湿的雾气。
罗越泽开了导航,搜索附近的酒店,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己一眼。熬夜的疲惫堆积在眼下,再看容露,比他还要憔悴一百倍。
旁边容露慌忙开口,“我现在就给你找酒店。”
“不用了,我找到了一家。”罗越泽定完导航,继续发动车子,他问容露,“很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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