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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泽兰始终憋着一股气。
他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到座位,不走了,“我也守着。”
“……”
舒母看不懂这些年轻人。
当真是身体好啊,她反正是熬不动了。
留下来,乔泽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靠在墙边,目光落到舒荷那张病蔫儿蔫儿的小脸上。
舒荷喝完饮料就躺回了被窝里,他嫌热,偶尔又将细长的腿伸出来,要徐弄清给他捏捏。
捏痒了,又小小地踢了徐弄清一下,就迅速缩回被窝。
好像心虚一样,只露出一双微润的眼在被子外,下半张脸则完全被挡住,像只缩进纸箱子里的猫。
“徐弄清。”
声音藏在被窝里,听起来也软软闷闷。
“我们的小福怎么办。”
舒荷蔫儿了,“两天没人喂小福,它是不是要饿死了。”
徐弄清垂眸,想去握舒荷的手。
可病房还有个外人在。
徐弄清道:“小福会去别人家讨吃的。”
“那要是吃到耗子药了怎么办。”舒荷越想越有点想走,他满脑子都是小福吃了耗子药倒在路边吐白沫的模样,“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已经好了。”
徐弄清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舒荷被闷在被窝里的下半张脸。
他专注地看着他说:“小福很聪明,不会的。”
舒荷一想,“是哦,我那么聪明,我的狗也很聪明。”
小福特别通人性。
他高兴难过,做什么动作小福都能认出来,完全不需要专业训练。
小福不翻垃圾吃,也不吃狗粑粑,还会主动跳进河里洗澡,再爬上来嗷嗷地围着舒荷,要他给它擦毛。
特别乖,很聪明的。
才不会去吃耗子药。
想到这里,舒荷眼中微润着水光,开始忧心到时候分手,小福是要判给他还是判给主角了。
乔泽兰看着这幕,有些插不进话。
他有点不甘心,拖着椅子坐到了舒荷床边,想要开口,却发现除了小提琴外,他们好像根本就没什么共同话题。
舒荷也不会像和徐弄清聊狗那样,和他聊什么趣事。
梗了两秒,乔泽兰完全不过脑子地说了一句:“我去给你喂狗吧。”
说完他就后悔。
舒荷却已经飞快答应了,杏眼晶亮地看他,声音好听:“好呀!!乔老师你人真好,小福的狗粮就在桌上,它胃口好大的你多给他倒点,谢谢谢谢。”
乔泽兰:“……”
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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