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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被吓了一跳,忙不迭跪下请罪,“小的有错,竟不知贵人在此……”
容珃唇边的笑意加深,随意的摆了摆手,“罢了,想来这位少夫人应当也是有急事,不如叫进来一起,混个眼熟。”
“这……”卫氏面上闪过一丝为难,却架不住容珃执意如此,只好挥手让小厮退下,“让月儿进来吧。”
边月得了信,缓步走进堂中,方才的动静不小,她自然也听见了里头的是何许人物,本本分分的行了礼,“见过母亲,见过云和公主。”
“抬起头来,叫我瞧瞧。”
容珃语气戏谑,听不出半分善意。
边月虽不知她的敌意从何而来,却还是听话的抬起了头。
只瞧了一眼,容珃捏着帕子的指尖就泛了白。
一个乡野村姑,竟有这般模样,当真是狐媚子成了精!
“听闻谢大公子命悬一线,就是叫你给救回来的?”容珃并未叫她起身,反而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长得一般,怎就落了这么好的命?”
边月从不居功自傲,闻言半垂着头,低声道,“夫君久缠病榻,如今大好,是夫君的命好,而非我的功劳。”
卫氏瞧着她还跪在地上,心疼的皱起眉,假模假样的呵斥道,“你这孩子,公主坐在这儿,怎还能分不清轻重就差人进来禀告?还不快到我身边来!”
边月顺势起身,面上仍旧低眉顺眼,凑到婆母跟前,小声道,“儿媳不知堂中有贵人,险些怠慢,今日贸然过来,是为了给母亲送香包,您先前用的已经散了味,早些用上新的,夜里才能睡得踏实。”
说罢,从袖中掏出了个香包,递到卫氏跟前,笑容腼腆可爱。
卫氏瞧着香包上绣了她最爱的牡丹,绣纹精致,一瞧就是边月亲手所制,心里头喜欢得不行,嗔怪的瞧了她一眼,而后像个宝贝似的放在手里头把玩。
容珃瞥了眼香包,轻嗤一声,似是在笑那玩意儿上不得台面。
边月不解的望向她,旋即又瞧了瞧婆母,眼底尽是迷茫。
卫氏面上的笑收敛了些,朝着边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侧,朝着对面轻声问道,“云和公主,您方才说来府上是有要事,不知……是何事?”
容珃坐直了身子,面上闪过娇羞,柔声道,“早就听闻谢大公子才貌双全,是盛京数一数二的才子,不知可否同他见一面,说上几句话?”
此话一出,婆媳二人的脸色突变。
边月就算是再傻,如今也反应过来了,直勾勾望着容珃,一言不发。
卫氏则是白了脸,也明白了她此行的用意,拒绝的话就卡在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出来,半晌,只道了句,“还请公主恕罪,我儿永安性子拐孤,平日里从不与女子说话,只跟我这儿媳妇亲近,所以……”
闻言,容珃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卫氏,“所以,国公夫人是不愿意帮我,在这找理由吗?”
第122章夸错人了
闻言,卫氏神情一顿,显然是没料到这位小公主的脾气来得这般突然,“自…自然不是……”
容珃扯了扯唇角,眉梢轻挑,“国公夫人,我并非是什么难缠的人,不过是倾慕谢大公子的才情,想要见上一面罢了……”
说罢,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边月,轻声道,“这位小夫人不会这般小气,没有容人之量罢?”
边月僵硬笑笑,低声道,“能得公主夸赞,是夫君的幸事。”
听到这话,容珃面色舒展,勾唇笑道,“有小夫人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卫氏笑容尴尬,压低了声音,“公主来得不巧,永安眼下不在府中,不如……”
话还来不及落下,就见堂前走过一道身影,面容清隽。
西青眼尖得很,一下子就瞧见了,面上难掩兴奋,“公主,那不是谢大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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