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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明把罐子摆出来后,就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他招呼跟他一起回来的男人,进入别墅里面。
夜澜跟在他们身后,隔着一段距离,观察着他们。
两人进入大厅,像咸鱼一般瘫坐在了沙发上。然后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小憩了会儿。
老实说,邹明搞这一出,把夜澜给整懵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发现自从邹明回来,楼上的林梦和她的系统,都没有动静了,像是要将自己隐藏起来一般。
它们没有再交谈,夜澜也就不知道这诡异的安静是因为什么。
她见邹明他们好像是睡了,便来到外面,仔细观察那三十几个罐子。
离得近了,夜澜还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从罐身上散发出来,十分难闻。
倒不是尸体腐烂的味儿,就是泥土与腐烂的树叶混合出来的味道,更像是瘴气。
夜澜捏着鼻子,仔细把这些罐子都看了遍,发现这些罐子上,都刻画着图案。但是每个罐子上的图案又都不一样。
由于罐子上裹着泥,没经过清洗,夜澜看不出每个罐子上画的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些罐子上的图案,皆出自一人之手。
线条的粗细,以及笔触的走向转折,都是一样的。
“你在干什么?”夜澜刚得出这个结论,就听到邹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过身,邹明从别墅里走出,眉头轻轻蹙着:“这些都是文物,很有研究价值,不要弄坏
了。”
夜澜手里还提着裙子,她穿着长裙,怕蹲下去的时候会拖到地上,就提在手上,这时她放下裙摆,轻哼了声:“文物?从土里出来的?你去地下工作了?”
对于夜澜的主动提问,邹明诧异地挑了挑眉,她以往可是从来不会过问这些的。
“你知道得倒是不少。”竟然还知道地下工作。不过他不欲与她多说,只是道,“进去吧。”
夜澜耸了耸肩,顺从地进了屋。
邹明抬手,看了下表,估算了一下时间。直到这时,邹明突然发现,别墅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了,似乎少了点什么。
他想了想,才想起来,他的家人们,似乎都不在……
邹明神情微妙,掏出手机,拨打父亲的电话。
然而没打通,说是关机。
接下来他又拨打了母亲和妹妹的电话,让他意外的是,他们的电话都没打通。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都不喜欢出门,这个时候不在家,电话也没打通,有可能是出事了。
邹明从玻璃窗看进去,正好看见夜澜在厨房洗水果,眼神倏然暗了暗。
啊哦,事情败露了呢。
被注视着的夜澜唇角轻轻勾了下,咬了一口手中已经洗好的苹果,所以她现在是先下手为强呢,还是先下手为强呢?
不仅是夜澜知道邹明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了,楼上的林梦也知道了,并且第一时间反应,从楼上的窗口跳下,第一时间将邹明制住。
而夜澜,则悠哉悠哉到大
厅,让正睡得昏天暗地的男人,睡得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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