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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陈瑶气的指着何翠花说不出话来,何翠花一扭脖子大摇大摆的走了。
陈瑶挣脱了秦沉的怀抱,气呼呼的收拾铺子,心里面直骂自己蠢。
怎么能信何翠花的鬼话,还真的让她进来打工?搅黄了生意不说,还把自己气的不轻。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陈瑶正在气头上,秦沉是哄了一路都没见着她脸色变好,更别说笑了。
不过陈瑶怕秦母担心,回家之后还是挂起了笑脸,秦沉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更加的心疼。
夜晚入睡的时候,秦沉好说歹说才把陈瑶劝的是愿意开口说话了。
一开口就是满肚子的委屈:“她太欺负人了,把客人都气走了,那样子跟她是老板娘一样。”
“最可气的是白飞飞过来送请帖,邀我去什么诗会,白飞飞哪里是邀我作诗,分明是变着法要给我难堪,何翠花居然还把帖子给收了!”
陈瑶说的眼泪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秦沉心生怜爱,轻抚她眼角,低声哄道:“你要是不想去,我们不去就是了。”
“这帖子都收了,我们怎么不去?不去她更笑话我不识字了。”陈瑶想到白飞飞趾高气昂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秦沉把她揽入怀里,柔声安慰:“那我陪你一起去就是了,看谁敢笑话你。”
“不行!”陈瑶一口拒绝。
她才不要白飞飞看到秦沉,看一眼都不行。
秦沉乐了:“那娘子想如何?”
“
如何都不要你去。”陈瑶主动往他怀里贴了贴,她对秦沉的占有欲是日益剧增。
黑寡妇李香去世之后,她家的田地就荒废了下来,那块田是她男人生前给她留下的。
虽然不是很大只有几亩,但是那块地很肥,就邻这秦沉家的田。
陈瑶去自家田的时候,是看着黑寡妇家的田里面的草越涨越高,没有小半月,那草都窜的跟陈瑶差不多高了。
她看着那块地觉得可惜,心里想着把那块地给买下来,就上了里正家的门。
里正看到陈瑶是满脸堆笑的招呼着就进来了:“秦沉家的来了,今天来是有何事啊?”
陈瑶直说:“我想买了黑寡妇那块地,那块地肥,荒着可惜。”
里正面露难色:“那块地,黑寡妇家本来亲戚就少,是老的老,死的死,她娘家也没有什么人,要不然尸体也不至于停到了义庄里面没有人管。”
说白了就是陈瑶想买都没地方买,钱都不知道给谁。
“那这么荒着也不是事儿啊,您总得想想办法啊。”陈瑶塞了一吊钱到里正手里。
里正象征性的推辞了两下,就收到自己的袖子里面了。
“那我去找村中的族长们商量商量。”里正眉开眼笑的收了钱,当然是要替陈瑶办事。
陈瑶就在里正家里等着。
何翠花是闻风而至,本来在河边浣衣,看到里正四处奔波,再看到那么些个长老,是匆匆的把衣服放回去,就跟着去了里正家里。
几个长老都在讨论如何处置黑寡妇的田。
有人说不应该卖,卖了之后钱应该去哪里不好说,怕村子里面的人说闲话。
里正则说卖的钱可以充公,给村子里面添置些东西。
何翠花摸了进来插了句嘴:“你们不然就把那块地给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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