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 出狱(第1页)

谁想过了一月有余,七太太果然害喜,找大夫过来看,竟然怀上孩子了,把个于大龙高兴的,赶紧派人找钟先生,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

设上等宴席款待:“先生果神人也,多亏先生,不然恐于家要绝后了!”

吩咐人赶紧封大大的红包给钟先生,钟先生大言不惭的接过去,剔着槽牙说:“这还不把握啊,恶鬼随时会来,必得定期驱鬼才行呢,”

于大龙忙说:“一切都靠先生了!”

自此钟先生隔三岔五的去于大龙府上驱鬼,七姨太的便宜是不能占了,不过却让他挣了不少钱。

话说钟先生让人通报进得于大龙的府上,刚见到于大龙就开始痛哭流涕:“哎呀,老爷呀,可是不好了,昨晚我梦见太上老君给我托梦,说孩子保不住了!”

于大龙惊得把含在嘴里的一口茶“噗”喷钟先生一脸:“怎么,怎么回事,你再给我说一遍!”

钟先生哭丧着脸说:“太上老君说了,你这大牢里有陈姓父子俩是冤枉的,他们天天喊冤,这冤情就上达到了天庭,所以玉皇大帝派太上老君来收这孩子了。”

于大龙忙叫来衙役问:“大牢里可是有陈姓父子,快快查来!”

可巧这衙役就是赵文振,他马上趋前一步:“回老爷,确实有一对陈姓父子,每天喊冤。”

于大龙道:“快,快去,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事犯的案子,都马上给我放了。”

赵文振刚要走,于大龙又喊住他:“给他们父子打赏点银子,数目你看着办吧!”

回身对钟先生说:“你赶紧想法告诉太上老君,就说我已经把人给放了,让他千万可别来收我的孩儿。”

钟先生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且说赵文振飞跑去大牢,只说老爷吩咐,没费什么劲就把陈厚魁父子给弄出来了,又找账房支了点银子,知道于大龙吝啬,也没敢多支。

陈厚魁父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陈俭见到他爹就一个劲的哭,陈厚魁以为是赵文振把他放出来的,千恩万谢。

赵文振忙说:“哎呦,老哥,我可是想救你,但我没那本事啊,听说是一个乡下的郎中救的你。”

陈厚魁想不起来谁能有这本事救自己,问道:“哪个郎中?”

赵文振道:“听别人都叫他钟先生,名字叫什么可不知道了。”

陈厚魁“哦”了一声,知道这钟先生是石老太的亲哥哥,想是看在曾经亲戚一场救的自己,也没多想。当下拿出于大龙赏的银子,塞给赵文振:“大兄弟,这些日子麻烦你了,这点银子不成敬意,一定要收下!”

赵文振坚决不收,说道:“本来想留你去家里喝点酒好好唠唠,但是想必老哥家里急得很,趁天还早,老哥早点回家吧。”

谢过赵文振陈厚魁领着陈俭往家走。

路过当时贴告示的地方,想自己一辈子老老实实,竟差点冤死在大牢里,不由得感慨万千。

见那告示底下又围了一圈人,领陈俭过去一看,只见一个马脸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个子挺高,不过瘦得好像竹竿,一件灰袄披在身上,也不知道被什么烧得一个洞一个洞的,手指甲极长,里面藏污纳垢,再看那脚上,穿了一双鹿皮靴,好好的靴子可踩得七拧八歪的,一看就是个大烟鬼。

男人左手领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女孩,右手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两个女孩头上各插了一根草,一看就是卖姑娘的,旁边人群里有人骂:“作孽呦,本来好好的大富大贵的人家,抽大烟硬是把家给抽败了,家里老婆活活让他给气死了,家里现在穷得叮当响,为了抽大烟开始卖姑娘!”

陈厚魁细一打听,原来这老头姓徐,本是旗人,家大业大,清朝旗人子弟不用劳动官府自然给分房子分地,比汉人的生活那是好太多了。但是这姓徐的不学好,整天就知道溜鸟,抽大烟,嫖妓,把个好好的家全败光了,老婆也让他给气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