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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演武场,去了慈宁宫。
一连三年的送花、探视,他跟这里的太妃们混的已经很熟了。
没有模拟器的好感度刷分,他是主动来的。
最开始只是把这些老奶奶带入了外婆,心里生出不忍,后来他就直接把这里看成了养老院。
他就是常来养老院的志愿者。
真心换真心,慈宁宫的四位太妃对这个常来看他们的小不点,逐渐慈爱起来。
她们身上可没什么可以图谋的,黄土掩到肩膀的人,深宫之中,有人能惦念她们,已经很是难得。
然而——
梁太妃在殿内,看着外面十好几个乐坊的乐人,乐人们正在演奏,疏疏拉拉的,乐曲风格和大周常听的截然不同。
她跟周围三个老姐妹围观,“干嘛呢这是。”
“不知道啊,声音听着有些怪。”
织仪拿着谱子,站在前面的台子上指挥乐人们,“对,那边的高音区,稍微稍微低一点点……这感觉对了。”
她跟着曲渡边也常来这里,现在快九岁,在学堂读了三年多的书,胆小羞怯的性格逐渐褪去,一举一动都是小姑娘的聪颖活泼。
梁太妃隔着窗户喊:“织仪啊,七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织仪扭头:“我也不知道,小七待会儿就来了,我就帮他训练。”
正说着,曲渡边牵着大黑优哉游哉进了慈宁宫的门,“阿姐,训练的怎么样啦?”
织仪跳下来,笑眯眯的摸了摸大黑的脑袋:“照着你给我的谱子练的,好几遍了。”
“好,”曲渡边朝着殿内招手,“太妃奶奶们,出来呀。”
梁太妃、周太妃等四人出来,站在院中,苏嬷嬷也出来,准备看看七皇子准备这么多乐人是要干什么。
自打三年前织仪公主不学女诫之事过去后,七皇子就成了慈宁宫的常客。
久病不起的梁太妃日日见着那送来的鲜花,精神竟一日日好了起来,养了两三年,已经能下地走路。
后来,织仪公主也来了,今日请教太妃绣个花,明日请太妃帮忙照看下宣妃养的花,后日七皇子又来给太妃们讲故事,或者惹了陛下生气,来这里躲着。
死气沉沉的慈宁宫不复存在,有时候苏嬷嬷甚至觉得闹腾。
曲渡边自己站在了台子上,小手一背,“想活得久,活得健康,秘诀是什么?就是运动!多动,才能排汗,排汗就是排毒,太妃奶奶们,你们一不出门二不运动,肯定会多生病啊。”
“今天我来教你们一套舞蹈,坚持下去,绝对可以增强体质。”
他说的话词汇超前,太妃们听得云里雾里,但是怎么也是相处了两三年,对七皇子嘴里是不是蹦出来的陌生词汇已经习惯,勉强可以猜个大概。
梁太妃:“舞蹈?”她忍不住笑,“我们这把年纪,还跳舞吗?岂不是遭人笑话。”
周太妃也道:“对啊,都是年轻女孩们跳的,我们恐怕不行。”
曲渡边:“您几位先看看嘛,先看一遍。”
他拍拍手。
叶小远和新晴一块站在了台上。
曲渡边则到了乐人团旁边,“之前都是让你们分开弹奏,现在要合起来,不要出错哦~”
乐人们:“是,殿下。”
她们技艺纯熟,不至于在这方面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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