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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伸手去拽自己的被子,就是力气小的可怜。
拽不动被子的少女急得都快哭了。
“你个大流氓,大半夜夜闯闺房就算了,还不让人睡觉,你什么心肠啊?”
至于男人说的朝阳圣宫,小阿黎表示,什么?
没听清。
红月都快气笑了,“刚刚还喊我大好人,现在就是流氓?夜闯闺房……小姑娘,有谁把客栈当自家闺房的?”
小姑娘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哦不,闭上眼就不认人。
玄黎昏昏沉沉的脑袋瓜已经完全不会思考,见男人还不放过她的被子开始不管不顾拳打脚踢,完全没想起来这人是救过她的恩人。
“我不管!”
“你个大流氓,还我的被子!”
猝不及防,红月还真被小姑娘的手拍到脖子。
红月:“”
“行,流氓是吧?我今天非得坐实这个名称!”
红月抵了抵后槽牙,也来了几分较真儿的意思,单手穿过被褥揽住小姑娘的腰。
一只手拽住被子,一抱、一铺、一卷,玄黎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挺挺的被裹成毛毛虫躺在床最里面。
压醒了睡在里面的汤圆。
男人二话不说直接躺在她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个拳头。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小姑娘一双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神情和那只刚醒来的小狐狸一模一样。
不是,你们俩的表情是如何做到神同步的?
红月内心实在想笑。
“当然是坐实流氓称号啊,你不是说我夜闯闺阁?”
玄黎直接被惊醒了,气急败坏道,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红月单手撑着头,表情无辜,“我哪知道你随口说说,我这人心思单纯,听不出来那么多意思。”
“你!”
玄黎想伸手把自己从被子里解救出来,但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卷的,根本容不得有一丝空隙。
她只好软了声音,“大好人,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儿干嘛来了?”
红月挑了挑眉,“不喊流氓了?”
小姑娘乖乖点头,“我错了大好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玄黎觉得,该服软时就服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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