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女子身边的女使这就要迎上来自报家门,却被那女子挡了下来。
“这位便是远道而来的郡主妹妹了吧?”
琼嬅放下笔,明知她身份还能唤她妹妹的,想来就是那位看人下菜碟的大金贵女金珂玥了,早前她便听关翊说过,这金氏是大金仅次于元氏的名门贵族,金珂玥是尚书令金兀的独女,祖父是随先皇征战四方的开国将军,满门忠烈,身份十分贵重,以她的身份是完全不用通过选秀进宫的,更不用住在这御龙山庄了。
琼嬅脸上是一脸的迷茫:“你是?”
金珂玥笑着走上前来,且不说她的容貌如何,单说那形态步伐,都能透露出她的高贵大方,插在头上的那支点翠凤凰纹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竟无丝毫晃动,足可见她仪态万千,一看便知是高门大户里经过调教的姑娘。
“我是金珂玥,年长你几岁,不介意的话妹妹可唤我姐姐,家父是当朝尚书令金兀,早上我命人给妹妹送的薄礼妹妹可还喜欢吗?”
琼嬅这才恍然大悟般的从桌子后头走了出来,语气客气但也并未行礼:“原来是金姐姐,未曾谋面并不识得,姐姐莫怪罪。”
这金珂玥家世再显赫也只是个大臣之女,未有任何封号在身,琼嬅虽为外族女子但好歹是个郡主,自不会向她行礼了。
金珂玥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热络的说道:“妹妹这是哪里的话?我又岂会怪你,这不咱们就认识了吗?”
琼嬅微微笑着,抬头看向金珂玥,这金珂玥不愧姓金,那身上穿戴的金子少说也有个一斤二斤的,什么金镯子金项圈金步摇金耳环的,一应俱全,生怕旁人不知道她金家有钱。相比之下,只戴了一只镯子和两三个银饰的琼嬅就显得寒酸的多,而这金珂玥不仅气质华贵容貌也是大气温婉,典型的大家闺秀的长相。
琼嬅打量她的时候金珂玥也在细细的观察琼嬅,这个大梁郡主貌美她还是听元朔说的,想那元朔阅女无数,能让他都称赞的容貌自不会是凡夫俗子了,果真今日得见,这个汉人女子虽说打扮的简单了点,却依旧难掩姿色,不知这大梁人都吃什么长大的,肌肤如婴儿般娇嫩光滑,只是略施粉黛就如此的容光焕,金珂玥心中突然就有点不舒服,但脸上依旧是大方得体的笑容。
“妹妹美貌,果然名不虚传,依我愚见,妹妹的容貌比我朝第一美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琼嬅也微微的笑着:“多谢姐姐盛赞,妹妹实在不敢承受,只是初来乍到,姐姐从何处听过我的事?”
金珂玥又笑了一下:“六太子和我是自幼的交情,承了年长几岁,他还唤我一声玥姐姐,妹妹貌美,六太子也是赞不绝口呢。”
昨儿午时才见了元朔,合着不到半日的功夫就给金珂玥传信了,还当真是自幼的矫情呢,不过金珂玥说这几句话无疑是在彰显自己的地位,既然和皇子都这么熟了,父亲又是朝中重臣,为什么一定要大选呢?金王一句话,不就立刻可以进宫或者指婚吗?
“六太子过奖了,我这样的质素在我们大梁可太常见了,倒是姐姐仪态万千,一看便知身份贵重,自是众女子的典范。”琼嬅也客气道。
“妹妹可真会说话呀,只是这时辰还早,地冷霜寒的,妹妹在佛堂做什么呢?”金珂玥问道,心里却想这琼嬅也算是个牙尖嘴利的,那大梁三公主她又不是没见过,还是皇室嫡女不也就那个样子吗?还太常见了,明摆着夸自己的母国呢?
琼嬅知道以金珂玥的身份来看,想瞒她是不可能的,便一五一十的将早上生的事告诉了金珂玥,金珂玥显然也很吃惊,她吃惊的不是盘清瑶擅自离庄,她是惊讶庄里生这样的事她竟然不知道!
这时盘清瑶打门口进来了,见这边站着许多人便不敢往前来,琼嬅眼尖看到她忙招呼她过来,盘清瑶这才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位是金姐姐,是尚书令金大人家的小姐,这是清瑶妹妹,是南诏燕王的胞妹。”琼嬅说着给盘清瑶使了个眼色,只可惜那盘清瑶永远都是低着头,压根没瞧见琼嬅使眼色,听到这话也毫无反应,只静静的站在那。
琼嬅一时尴尬不已,她终于体会到了慕容烟的好处,这种时候是得有个人在旁边充当翻译,见盘清瑶不行礼也不说话,金珂玥略有不满,但想想自己和人家的身份也没什么不同,便也没怎么生气了。
“清瑶妹妹身量纤纤如此瘦弱,这天寒地冻的,可要如何抄写经书呢?”
盘清瑶依旧不说话站着也不动,琼嬅无奈只好说道:“这佛堂倒还好,没有那么冷,若是写的手冷了就抱着暖炉子暖暖便是。”
金珂玥又是微微一笑:“我是瞧着这清瑶妹妹冰肌玉骨的,可别冻坏了手,若是受了寒手指定要红,可就白瞎了妹妹这一身如雪的肌肤了。”
琼嬅有些不能理解,这金珂玥初次与她们见面,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这般阴阳怪气的做什么?盘清瑶也就是不说话,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金珂玥又瞧了她们二人一会,径自往那佛像前头去了:“原想今儿入庄日,来这给菩萨上柱香,不想两位妹妹要在此受罚,我也就不便久留了。”
说着又走了回来,看向琼嬅说道:“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时间,日后定请妹妹品尝一下我们大都的美食,还请妹妹一定要赏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