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塞德里克意外于德尤拉的话,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那我拭目以待。”
凯尔特伯恩教授很欢迎有人来他的课上参观,即使现在已经临近下课了,但他还是热情地向德尤拉介绍起了独角兽的习性和他们毛的作用,以及梳毛的手法,甚至在课程的最后还鼓励德尤拉摸一摸独角兽。
德尤拉看着趴在不远处的独角兽,在塞德里克的眼神示意下,小心地走了过去。
感受到陌生人的靠近,银白色的独角兽警惕地抬头看了一眼德尤拉,但当看到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独角兽又放松了警惕。
德尤拉小心地靠近,试探性地伸出了手。
但独角兽却突然站了起来,似乎有些排斥德尤拉的靠近,他围着德尤拉转了一圈又一圈,似乎是在评判这个没见过的小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凯尔特伯恩教授示意塞德里克稍安勿躁,耐心地看着独角兽与德尤拉的周旋。
这是德尤拉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独角兽,这是一种很美丽的生物,他全身的毛都是银白色的,圣洁无比。
独角兽在德尤拉身旁绕了几圈之后,闻了闻德尤拉身上的味道,德尤拉觉得独角兽好像变得精神了一些。
但下一秒,独角兽把嘴伸进了德尤拉的口袋里,把她装的巧克力饼干叼了出来,大快朵颐起来。
德尤拉决定了,从现在开始,独角兽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生物。
她要是摸一下这玩意她就是狗!
这是她今天为数不多的口粮了!
这只独角兽就是一个巧克力强盗!
吃完巧克力饼干的独角兽在德尤拉身上闻了闻,看起来因为没有在现巧克力饼干所以有些不高兴。
但很快,独角兽把目标锁定在了塞德里克身上,又或者说……是塞德里克提着的蛋糕盒子上。
“不行!”
德尤拉用此生最快的度瞬移挡在了塞德里克面前,独角兽也用自己最快的度转移到了德尤拉的面前。
“你已经把我的饼干吃了,别想吃我的蛋糕!连塞德里克我也只给他分了一个!你想都别想!”
独角兽嘶鸣一声,看起来十分不满。
“不行!你是独角兽,说白了就是一匹马,你应该吃草或者别的植物,再好点儿就吃一些水果,而不是来抢我的蛋糕和饼干!”
独角兽抬了抬前蹄,显然是非常不赞同德尤拉的话。
“你要是喜欢巧克力应该去吃可可豆,而不是吃我的巧克力蛋糕,你想都不要想!”
独角兽又叫了几声,接着自己咬住自己的尾巴,从尾巴上扯下来了一缕银白色的尾毛,接着把尾毛扔到了德尤拉的面前,然后又嘶鸣了一声。
意思不言而喻。
独角兽的行为把见多识广的凯尔特伯恩教授干沉默了,连一旁的塞德里克都有些傻眼。
“我才不要你的尾毛,上面还有你的口水,脏死了,饼干就算了,蛋糕是纳西莎给我做的,你想都不要想。”
独角兽看起来很生气,前蹄还在自己的尾毛旁边踩了踩,示意德尤拉,自己已经把尾毛拔下来了,今天的蛋糕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这是你一厢情愿的,而且我又没说要要你的尾毛,你别想道德绑架我!”
塞德里克: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被独角兽道德绑架的人。
凯尔特伯恩教授:我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原来独角兽这么霸道吗?
但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凯尔特伯恩小声地和德尤拉商量,“莱斯特兰奇小姐,要不你分一块蛋糕给他?有了蛋糕他应该就不会烦你了。”
“不行!这是小姨做给我的,连塞德里克我也只给他吃了一块。而且他已经吃了我的饼干了,我再给他吃一口东西我就是狗!”
“这……”
一人一马僵持不下,最后是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僵持的场景。
德尤拉和独角兽一同转头,然后就看到了一匹……又或者说一位半人半马的生物,是马人。
这位马人的下半身和独角兽一样也是银白色的,目光在三个人和独角兽之间扫视了一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