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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名指点着空了的酒杯杯口,眼帘低垂,沉默。
这群人点的进口清酒,细瓶口粗身稍大些的深色酒瓶搁在桌上。
过不久,楚玊伸手去拿酒,手心刚触到冰凉的瓶身,又被人按下。对面的人从反方向握住这只酒瓶,四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手背上。
莫惊年出门去和人聊电话报备,另一侧的人在说天说地,这里很吵又很独立的空间。
唐玦面色挺冷,话语有点沉,她低声说:「别喝了。」
89.我想
莫惊年回来的时候就见两人把着酒瓶子僵持。
她没坐下,站旁边尴不尴尬地扶了扶眼镜。
——这俩,不行打一架吧。
但她是来看热闹的不是看打架的。所以她清了清嗓提着声音对其他人说:「差不多就,收拾收拾,回去了。」
众人闻言也陆续散场。
莫惊年低头瞧了瞧,周围人都走了,两位保持一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楚玊切切实实是喝多了,但她喝醉了不大上脸,就是眼神不太清,耳廓有点红。
酒剩不多,瓶子里一两杯的量。
楚玊表情冷漠,盯着唐玦而後左边眉头缓缓轻抬,是在问你哪位在管我。
莫惊年看多了两眼又觉得,打起来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但她印象中的这俩人,情绪稳定到是假如见一面吧着火了,只要火星没点过来,她们可以仍旧在那里嗑瓜子聊自己的天然後淡定观看别人扛灭火器来灭火。那种房子着了会在外面打卡合影的家庭。
她酝酿了一下,准备说些什麽破下这僵局。
唐玦却先动作,她使了点力气,将整瓶酒夺过来,开瓶盖,仰头,单手倒举酒瓶。很快,她把空酒瓶按在桌面原来的位置上。
同样看楚玊眼睛,同样漠然,同样一边眉头挑了挑,是在说可以了吗?
莫惊年都不敢说话了。
怎麽就突然吵上了,没见过,二位怎麽忽然间活得这麽幼稚……
之後,唐玦一语不发起座走开出门。
等那人影从门口消失,莫惊年缓和气氛笑一笑,她对楚玊说:「我们走吧,回去了。外面天挺黑的,我扶你吧。」
她没有插嘴二人的事情,也没有问楚玊有没有喝多需不需要扶,就很理所应当地搭了把手。
前一辆车已经开走,这辆车还是一样的人,一样开着灯开着门在等,陈顺瘫在了副驾驶,高姐在後排休息,唐玦坐在第二排靠里的座位撑着扶手看另一侧窗外。等到楚玊在第二排靠外的座位坐好,莫惊年把这边门关上再到驾驶座开车。
将近凌晨一点,车在别墅前停稳,第二排开门,唐玦先下车,她一手抵着门框,另一只往里伸,接着不咸不淡对里面那位说:「手给我。」
楚玊抬眸看她一眼,起身,手伸过去。而唐玦没有握她的手。只是不轻不重地带着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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