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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贵族——尤……
查理衬衫的袖子高高挽起,他盯着眼前那个惬意的后脑勺,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窝火。
虽然知道贵族——尤其是像德维特这种世袭了将近三个世纪的老派贵族,‘羞耻心’和‘客气’这种品质基本上早就是已经被时间的筛子给漏掉了的,但当公爵理直气壮地命令他按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浴室,又理所当然地要求他洗头发的时候,兔头店长的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点把房间里的台灯往他那颗金光闪闪的脑袋上掼的冲动。
本着出钱的人是大爷的心态,兔头店长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还是屈辱地挽起了袖子。就这公爵大人还不甚满意,因为人家表示“从出生起就没有让皮肤没有瑕疵,双手从不结茧的年轻女佣之外的人服侍洗澡过,离开领地后先是希弗士这种粗手粗脚的男人,现在还变成了个兔头,连人类都算不上了,爷爷和父亲要是还活着,一定不会原谅他的堕落”。
查理面无表情地听德维特挑三拣四地大放厥词,心想神果然是公平的,给了这位大人足以当成利器的优越外貌的同时,也把他性格里讨人喜欢的部分全部拿走了。
白兰公爵其实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自己身后的兔头心情很不好,不过与其说他不懂得看人脸色(对德维特家族来说这个选项不存在),还不如说他就是故意的。
自从远远遭遇了那些古怪的掌灯人后,他发现兔头身上那种永远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气质发生了微小且微妙的转变,情绪的转变更直接、更外露、更容易掌控了,虽然只有一点点。
所以恶趣味的公爵开发了一种新玩法,用各种方式试图让对方那个毛茸茸的假面具崩塌——不管是恐惧也好,担忧也好,被激怒也好。
不过这家伙比他想象的能忍,虽然能预料到他多半会同意服侍自己洗澡,但用大言不惭的言语来试探他显然效果不佳。
不过没关系,即使这样,也能让公爵的心情足够好了。
无论如何,只要德维特闭上嘴,他的存在就是一幅很容易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画。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的浅金色头发长长了一些,被水打湿后呈现出与主人完全不同的柔顺来。
查理用手指勾过一个水晶瓶,熟稔地倒出里面的药粉,用香油调好后倒在头发上,开始揉搓。
不论心理活动如何,兔头店长的动作都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他似乎在按揉头皮这件事上很有心得,指节施力的时候带给皮肤乃至神经的愉悦从德维特的尾椎骨一路蹿到了头顶,几乎要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公爵睁开眼,那颗毛茸茸的兔子脑袋在浴缸斜对面的彩色玻璃窗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倒影。
这么熟练的样子。
德维特毫无来由地突然想起从枫林镇乃至刚才入住这家旅店,只要被兔头搭上话的女性都会被逗得咯咯直笑的样子,从鼻腔浅浅地哼了一声。
查理心里觉得对方十分莫名其妙,但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而且做出一副礼貌而困惑的模样。
“干得不错。”德维特出乎意料地夸奖他:“你那个杂货店的女性人气,就是靠这一手积攒起来的吗?”
不管哪片大陆,依靠手腕和风情经商的现象都不罕见,但普遍并不表示众人会减少这种经营手法的轻视。
桐木街22号肯定不是靠着取悦女性的手段获得名气的,但凭着这个兔头脑袋上不过几寸长的兔毛,除了在女性的长发上得到了足够的练习,公爵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啊,这倒不是。”兔头店长轻快地说:“我的邻居弗兰先生养了好几只长毛犬,忙不过来的时候都是我帮着洗澡。”
直到第二天的午餐时间,公爵都拒绝和他说话。
不被人搭理查理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公爵大人一开口除了奚落就是使唤,只有希弗士那样的斯德哥尔摩患者才会甘之如饴。
兔头店长跟店老板要了几份报纸和一杯浓茶,独自坐在房间里对眼下的处境和计划复盘。
乡野的农夫和养尊处优的贵族也许能凭借心情无忧无虑地过一天是一天,但对于要步步谨慎才能从无处陷阱中艰难寻找道路的人来说,头脑清楚避开每一个可能会犯的错误才是生存的关键技巧。
失散的哥伦布他其实不是很担心,因为严格来说这里才是哥伦布的老家。
虽然与生俱来的乐天和活泼有时候会让小锡兵看起来有点冒失,但和兔头店长共同生活这么多年,他该有的心眼和经验并不会别人少上多少。只要行动不受限制,多年的默契就能让他们找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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