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烨抹了把脸,看他的目光好像带着小刀子,只不过这回没带钩,全是不快。
王滇压低了声音道:“这里是御书房,你能不能想点正事?”
梁烨抹了把脸,“朕就想在这里,桌子上。”
很好,他甚至还指明了具体位置。
“以后你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册子。”王滇气得想笑,“还桌子,你怎么不幕天席地呢!”
“也行。”梁烨觉得这个主意很好,“朕在御花园墙边栽了棵橘子树,去碎雪园也不错,你躺到花丛里——”
“停。”王滇见他越说越离谱,赶忙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住嘴。
“喊朕的名字。”梁烨一脸无辜地补全了后边的话。
王滇指着他面前的奏折道:“今天只看奏折,其余的想都别想。”
梁烨失望地叹了口气,倒是没有强迫,估计已经咂摸出来王滇不吃硬的这套,届时把人惹急眼了,还是得他自己费尽心思去哄人。
真难养。
梁烨这带了点无奈和宠溺的眼神看得王滇头皮发麻,他清了清嗓子道:“赶紧看完这几本吃饭去。”
梁烨看得速度不算慢,午时前刚好完成了王滇分配的任务,黏黏糊糊就凑了上来,爪子还不老实地去解他的腰带,王滇眼睛都没抬,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不紧不慢地看完了手里最后一份奏折,才抬起头来。
“做得不错,陛下。”王滇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吃饭。”
梁烨不爽地戳了戳他的腰,出门后王滇就松开了牵着他的手,云福和毓英站在门边恭敬地对他们行礼,云福凑上来道:“陛下,午膳已备好了。”
梁烨攥了攥空空如也的手,快走一步同王滇并肩,仗着两人袖子宽大,很不要脸地同王滇十指相扣。
王滇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这厮一脸享受地挠了挠他的掌心,旁边的毓英和云福眼观鼻鼻观心装没看见。
于是王滇再次坚定了反对办公室恋情的想法,这天天想着谈恋爱,工作效率高了才怪,针对的就是梁烨这种员工……嗯,老板。
不过也算不上恋爱,梁烨对他顶多算是——
王滇低头看了一眼勾着他小腿的靴子,这靴子还臭不要脸地往他小腿肚子上蹭,大有一路往上的趋势。
王滇攥住他的脚腕,心想这顶多算是暧昧,跟梁烨这厮谈感情实在很没必要。
“吃饭就好好吃饭。”王滇隔着桌子看向他。
“无趣。”梁烨拿着筷子挑剔地转了一圈,夹了块豆腐扔到了他碗里。
王滇拿起汤匙舀起来送进了嘴里,梁烨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吃那道豆腐,王滇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将所有菜色都尝了一遍,梁烨便跟着他一道道地吃,最后点评道:“今日菜色倒新鲜。”
“从南边新请了两个厨子。”王滇打工归打工,但不愿意委屈了自己的胃,而且他很擅长将自己照顾得舒服妥帖,吃穿用度都是可着精细舒适的来,很多时候比梁烨这个正牌皇帝都讲究。
至于梁烨这厮不着痕迹抑或明目张胆地抢他改制过的里衣外袍床铺被褥帕子袖箭等等这些小事,王滇也懒得跟他计较。
梁烨闻言只点了点头,又吃了块滑嫩的豆腐,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两个人刚回到书房,梁烨便遣退了宫人,兴致勃勃地巡视了书房的每张桌子,王滇知道这厮脑子里在想什么,看他这副样子看得眼睛疼,打定主意不会遂他心意,坐在了案几后拿着奏折看了起来,时不时批画一下。
梁烨狐疑地看向他,“你不是说吃完午膳要睡觉么?”
“奏折太多,加会儿班。”王滇头也不抬道。
“加班?”梁烨手一撑,坐在了桌子上,差点把旁边的奏折给撞下去。
王滇伸手扶了一下摇摇欲坠的奏折,淡定地同他解释:“就是占用原有的休息时间来工作。”
梁烨大概听明白了意思,不赞同道:“休息便是休息,这样很不好。”
“但能出效果。”王滇指着那堆奏折道:“提前一个时辰看完,就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逾槿客串了一部校园剧的女n号,凭借美貌出圈,荣获娱乐圈第一花瓶称号。空降,一档超火的种植田园综艺,从此开始了爆马甲之路。高奢代言一周一宣,超火ip空降女一,一年手握五大刊。资源逆天的沈逾槿,网友拼了命扒,也扒不出背景,惹得谣言四起,黑粉没日没夜的造谣资源咖。一次直播,沈逾槿在吃播,黑粉群起而攻之,假吃,...
野生动物帮我种田是作者豆腐炖鱼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惊语贺月牙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居然还有人?周围鬼风阵阵,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哐当!沈惊语才想起来箱子里面还关着两个孩子。暗骂了一句,赶紧打开捆在牛车上的那口大箱子。两个骨瘦如柴的小...
[甜!宠!欲!撩!绝对好看,信我!][美艳勾人芭蕾舞大明星VS禁欲野性京圈太子爷,荷尔蒙爆棚,双洁]被称为京圈第一美人的夏天,肤白貌美,玉骨软腰,胆大会撩。十八岁那年,夏天遇到顾岑玺,他救她保护她,她对他一见倾心。她爱他馋他,日日勾他诱他。哥哥,我能抱你的腰吗?哥哥,我能亲你的嘴吗?哥哥,我能把你娶回家吗...
他听完后,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神静静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脸,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你在乱想什么?就是因为之宁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爱屋及乌,免得她闹分手影响到你的心情。如果她不是你的好朋友,我怕是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话说的好听,情感拿捏到位,江清雾一下就被哄得感动不已,再没有胡思乱想过。如今想想,她真是太可笑。不大的出租屋里没开灯,整个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看...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