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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来的时候,春华她们已经将南流影捯饬好了,见太子进来,花蕊春华她们识趣的退下了。
南流影赶紧上去接驾。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南流影低着头,太子从她身旁走过,直接坐到了床榻上,而后幽幽开口:“起来吧。”
南流影站起身,她呆呆的看着床榻上的人,心想,完蛋了,狗太子是说来就来啊。
这侍寝怎么做来着?
她脑袋一时懵住了,从前也没人教过她这方面的事情。
脑袋只能迅搜索起来,以前看过的古装剧,有没有类似的情节。
裴澈见南流影呆呆的杵着,跟个木头人似的,不满的蹙起眉头。
随即,他故意咳了几声。
南流影立马回过神,咬了咬唇,走上前站到他面前,撇开眼不敢看他。
眼不敢看,但她的手直接就开始扒拉太子的衣服。
“你就不能看着孤宽衣?”裴澈垂着眸子看着她。
他有那么骇人吗?
咯噔——
南流影将脑袋转回来,嘴角立马勾起一丝假笑,眼眸盯着手上的动作。
不看不好,一看,她因为一时紧张,把原本要脱的衣服系带,已经打了个死结。
如此尴尬的事情。
南流影冲裴澈尴尬笑了笑,“殿下,给臣妾一点时间,能解开。”
裴澈皱起眉头,“孤怎么感觉你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她是一时紧张,才打了个死结。
南流影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手上动作不减,但还是怎么都解不开。
场面一时尴尬无声。
南流影气的都想用嘴巴,上去咬那该死的结口了,但想到若是自己真上去咬,太子指不定给自己丢出去。
裴澈微微低眸,视线中的女子青丝如瀑的披着,肌肤如雪,嘴唇咬着,似是在跟这个死结较劲。
“你怎么如此笨手笨脚,实在不行去找把剪子。”裴澈蹙眉,不满。
前几日她还很识大体,今日却毛手毛脚,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太子话音落地那一刹那,南流影终于将结解开了。
哎呦妈呀!
她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
伺候人的事,她是一点也干不来。
她不好意思开口:“殿下,衣服要脱光?”
妈耶,问出这么羞耻的话,她的脸瞬间绯红。
太子见她扭捏的样子,心里嫌弃万分,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答应母后找人侍寝了。
太子将面衣脱下,留了个里衣,他见南流影还站着,沉默而又费解问:“你不懂?”
懂个屁,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去哪懂?
南流影真是被太子这句话整无语了,但想到眼下的情形,她只得承认:“殿下,臣妾确实不懂,甚至连图册都未曾看过。”
裴澈:“……”很难想象她是皇室公主,嬷嬷都不教的?”
想到她是女子,裴澈也不好再说什么,反而淡淡道:“好吧,孤也不曾亲历此事。”
呃———
南流影瞬间哑口无言。
两个人什么也不懂,凑一块了。
太子沉默了一会,言道:“既然都不懂,那就各自睡各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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