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扰了……」晴空稍微拉开了门,想要看看以後自己生活的教室。
「噢,挺旷阔的。」晴空四处打量了一下,他忍不住的大口呼吸了一下,「空气真新鲜,有夏天的味道!」
「马上,,我的作业本忘在教室了,我回去拿一下?」
西谷夕的声音顿时就卡在了喉咙间。
教室里有个没有穿着乌野校服的奇怪的人在做深呼吸?!
而且表情为什麽这麽高兴和陶醉啊?!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插上翅膀飞走了啊?!
西谷夕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教室,他走出去抬眼看了下班牌,确实是2年3组没错。
「不好意思,你是?」
他不确定的问道,这时在做深呼吸的人才转过了头。
「我是明天要转学过来这个班级的夏川晴空!」晴空挠了挠头,对着他鞠了一躬,向着他伸出了手,「我实在是太想过来看看,所以就提前一天来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和提前走的老师打过招呼了!」
所以在这里深呼吸也没有什麽问题吧?
西谷夕看着他的表情自动脑补出了这麽一个意思。
嗯……提前走的老师?
啊那个臭老头也太过分了吧,丢下转学生就提前走了,也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西谷夕不禁这麽谴责起了自己的班主任。
「是这样吗?」西谷夕点了点头,他露出了爽朗了笑容,伸手握上了夏川晴空的手,这麽一握他忽而就顿住了,心下多了些思量,「我是西谷夕,我也是这个班级的,以後就请多指教了。」他顿了顿,抬眼看着晴空,迟疑的问道,「夏川你手上的茧?」
因为他是自由人,所以对这种东西会比常人更加敏感一些。
夏川晴空的手很糙,可以说有着练某一种东西而练出来的茧。
「啊,这个吗?」西谷夕放开了他的手,晴空也顺势把自己的手掌给打开了,大大方方的递给了西谷夕看,「这是我练排球练出来的茧,对了,」晴空忽然问道,「西谷你知道这里的排球社是在哪里吗?我之所以这麽想要来,也是这个原因。」他实在是太想要看看这里的排球部了,谁让他初中三年再加高一都没有加入任何的社团,谁知道北海道那个学校主攻棒球,而其他的运动社团也就足球部了。
「排球?!」西谷夕大声的喊道,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夏川晴空,眼神里面是明显可见的激动,他忍不住的伸出了手大力的拍着晴空的肩膀,「哈哈哈你这可是问对人了。」
稍显疑惑的晴空:?
「因为我啊……」西谷夕拉长了语调,勾起了晴空的好奇心,他露出洁白的牙齿,一笑,「是排球部的自由人——西谷夕!」
晴空听着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麽巧问到的人刚好就是排球部的吗!
「西谷是自由人吗?!好厉害!」
显然,对于晴空一下就亮起来的目光西谷夕非常受用,还有点些许的害羞,他伸手挠了挠後脑勺,笑着问他,「哈哈哈也没什麽啦,你要加入我们排球部吗?」
「请务必!」晴空再次鞠了一躬。
「哈哈哈很好!气势不错!」西谷夕称赞道,「既然老师已经走了,不如你现在就跟着我一起去参观排球部吧,我把你介绍给他们,对了,」西谷夕像是想起来什麽似的,「既然是要加入排球部的部员了,就叫我夕吧,晴空。」
「是,夕。」晴空从善如流的改了口。
等到西谷夕带着夏川晴空出来的时候,晴空发现不远处还站了一个人,对方留着光头,一脸不良的神情,他看着西谷夕慢悠悠的出来的时候还不爽的啧了一声,「阿夕,你怎麽出来的这麽慢?」
「抱歉,不说这个,看我带来了什麽?」
「什麽?」留着光头的人这时才把视线移到了晴空的身上,好像才发现了这个人一样,「这个人是谁?」
「转学到我们班上的,明天才正式进来。但是因为忍耐不住想要看看我们的排球部就来了。」
「哦?」他挑了挑眉,那眉眼之间简直是充斥着不良的气息。但是他立刻就笑了起来,朝着夏川晴空伸出了手,「哈哈哈那不是很好吗?看来我们的排球部还是很不错嘛,都让转学生忍耐不住心情跑过来了,你叫什麽,我是田中龙之介。」
「我是夏川晴空,」他伸出手握住了田中龙之介的手,在这一瞬间,田中也不由得一愣,这手上的茧……不用他说,都察觉到的厚度,「请多指教!」
「哈哈哈,」田中笑了起来,「既然这样,我们就快走吧,我们不会让你觉得加入我们的排球部是一件後悔的事情的。」
「那真是值得期待!」
「话说回来,夕是为什麽要回到教室来着?」晴空有些疑惑的问着西谷夕,因为他之前好像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西谷夕要拿什麽来着。
被晴空忽然提醒的西谷夕的脸色变得一脸菩萨像,整个人都被阴影笼罩了,「我忘记作业本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可以透露的情报:晴空有着天蓝色的头发,因为眼睛是金色的,结合起来很像是柠檬汽水的颜色。所以经常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像是柠檬汽水,很让人舒畅。
邻居是宇内天满(小巨人)
文章完结了稍微来一个排雷应该算是排雷吧。
因为算是第一部大长篇,所以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比如说比赛的交接和细节写的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