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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石头捏着手腕,刀掉在了地上。
喜鹊把刀捡起来,挺锋利。
把刀放在这人脸上,又从脸上移到脖子这儿。
这人连忙喊道:“你要干嘛?你要干嘛?都说了让你们走,你可别动手啊。”
喜鹊说道:“你说我是在你脸上写上“贼”字,还是在你脖子这儿留下两道印儿呢。哎呀,我这下手也没准儿啊,你忍着点儿,我稍微轻点儿。你放心,家里宰鸡,杀鱼都是我干,玩刀我也玩儿的挺溜的。”
这人立马认怂,“姑奶奶,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惹你们。”
“可你已经惹了,说,哪村儿的,说错一个字儿,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
“我们是小川村儿的,那个被你砸晕的是李村的。”
“你们离县城那么近,不到县城去财,跑到乡下来逞什么威风?”
“还不是混不下去了才到乡下来的吗?我们也不爱来,一帮穷鬼,一点儿油水没有。”
石头一听,越是这种人,小道消息越多。
“我听说县城现在不咋太平,还有什么新鲜事儿说说听。”
这个人忙说道:“那你先放开手,我这手腕儿要折了。”
石头倒是很听话的把他放开。
“说吧,说清楚。”
这个人揉着手腕儿嘟囔道:“你们乡下泥腿子问那么清楚干嘛?听得懂吗?”
一扭头,见石头脸色不善,忙又说道:“我只说一遍,听不懂可不赖我。”
“咋那么多废话?”喜鹊扬了扬手里的刀。
“我在楼子里有个相好的,她说前些日子她们楼里的红姑娘被人包了,说是帮忙招待客人,回来才知道是府城来的人。说是京城的谁下了命令,让府城还有下面几个县里筹措军费,还要屯粮。”
这话若真让乡下汉子听到,还真不一定能够听明白。
可石头毕定在军营待过,有的关系还是知道的。
“行了,走吧,以后别在乡下干这事儿。能财的地儿多了,别做这么跌份儿的事儿。”
这人勉强笑了下,对喜鹊说道:“刀还我吧。”
喜鹊把刀藏到背后,说道:“不给,若你们再敢来,我还要拿刀宰你们呢。”
这人一噎,刚才还想玩儿这小娘子,这么彪悍,谁玩儿谁呀?
他不敢再留,先把被石头砸中头的那人搀起来,又把被喜鹊砸晕的人背起来。
三个人两个见了血。
先被石头打中头的那人,现在头还是晕的。
那人背着一个搀着一个,路都走不稳当,喜鹊这才笑了。
石头也是看了看喜鹊,真是个傻大胆儿。
“石头哥,他们不会再回来报复咱们吧?”
“怎么,害怕了,刚才不挺横的吗?”
喜鹊抽出那把刀,“不怕,真一对一,他还不一定打得过我。”
石头把刀拿过来,放到了驴车上,“小心,别再割破自己。他们不会找来,你看他们气势凶,其实并非十恶不赦的人,要不然那人早自己跑了,还会把两个同伴带上。”
“也对,倒不像穷凶极恶的人,有手有脚的,干点儿啥不好,非得劫道,乡下人谁出门会带银子。”
其实哪村儿都会有几个这样的人,不务正业,偷鸡摸狗,要说有多坏也说不上,就是不招人待见。
石头看着喜鹊兴冲冲的小脸儿说道:“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或遇到坏人,别往前凑,一个女孩子再有劲儿,和男人也没法儿比。”
“我知道,这不你在吗?以后再遇到坏人,咱俩配合好,你把人打倒,我后面补刀。就算再多来几个,咱俩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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