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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常州宜兴回来,已经有一个月了。天气炎热,蓝天上没有云朵,太阳光十分刺眼,知了在树上不停地鸣叫,院子里的大树为花草遮挡阳光。走廊的木头柱子都被晒烫了。
院子里放着一张方桌,地上铺着一张草席,桌上和草席上放着很多本书,每年六月,阿爹都会把书房里的书拿出来晒,这样可以防止书籍霉受潮,长虫。平常我们会在书籍旁边放一些香袋,香袋里装着云香草,阿爹说云香草可以防止书籍长虫。
我们在自己家里晒书,通常会持续一个月。若是我们和亲朋好友在某个固定的地方晒书,再摆上一些桌椅,糕点,茶水,酒水,大家互相品书,交流一些读书心得或者饮酒对诗,那就叫做曝书会。
头戴黑色展脚幞头,身穿蓝色圆领袍,乌皮靴,腰间束着腰带的阿爹和束,头戴银制山口冠,画着“三白妆”,脖子和耳边带白色葫芦玉坠,身穿暗紫色抹胸,蓝色半袖及腰褙心,墨绿色裙子的娘端正地坐在厅堂的椅子上。
厅堂的桌子上,放着陶瓷香炉,香烟缭绕,屋子里有清新的薄荷香味。桌子上放着插满茉莉花的花瓶,糕点,渣斗,黄皮果,杨梅,一篮子山竹,茶水。阿爹的座位的旁,放着一个我们从宜兴带回来的紫砂壶和普通的茶盏,阿爹现在常常用紫砂壶泡茶喝,他现在喝的茶,是我们在宜兴买的阳羡茶。桌上的山竹是郭忠维送来的。
身上系着黑色襻膊的郭忠维束,戴玉冠,身穿白色镶黑边圆领窄袖襕衫,束着腰带,腰上挂着竹筒,他略微弯腰,手拿毛笔,毛笔上蘸着蓝色的颜料,在一张放着笔墨纸砚,木制镇尺,青瓷笔插,沾着各色颜料的白瓷画碟,颜色浑浊的白瓷笔洗的桌子上,专注地为爹娘画像。
我梳着“同心髻”,画了淡妆,头戴青瓷簪,身穿月白色抹胸,红色半袖及膝褙心,淡青色裙子,腰上佩着“鸳鸯带”,手上拿着一把木制扇柄,青色扇面的腰扇,这把扇子的扇面可以卷起来,阿爹说这把扇子是立夏期间,晴柔送我的。
立夏那天,女子可以互相赠送团扇。我们从宜兴回家的第一天,阿爹从房间里拿出五把扇子和一封信,每把扇子颜色各不同,阿爹说这些扇子是召南,晴柔,林花影,上官思甜,顾落星送我的,信是晴柔写的,她说她赠我的扇子,可以不用回赠,如果我想回赠的话,可以把扇子放到相国寺附近的“荣六郎书坊”,她会在那儿取物。到家后,我及时回赠刺绣扇子,我把在常州旅游时的青瓷簪也一起送给她们。
陨星的画被阿爹放到书房,娘送了一些紫砂壶给亲朋好友。阿爹送了几幅陨星画给茶行会的朋友,他把两个紫砂壶和两幅陨星画送给郭忠维和画院的郭夫子。我帮敏敏送了两幅陨星画给春桃和秋云。
阿爹之前让我站在郭忠维身旁,为他扇风。我用右手摇着扇子,我准备换左手摇扇子,郭忠维说:“清容,你不用给我扇了,画像我快完成了。”
我说:“好。”我看了一眼郭忠维给爹娘的画像,画纸上爹娘的样子活灵活现,爹的画像已经完成,只剩娘的画像需要填色了。
我把腰扇放在我的座位上,我在座位前按摩手臂。门外有人吆喝:“卖冰香橼渴水,酸甜冰凉,二十文一筒,请君品尝。”我急忙走进房间,把褙心换成藕粉色短褙子,按照大宋律法,女子到了豆蔻之年,便可以成婚了,过了豆蔻之年的女子出门在外,赤裸胳膊,有失礼仪。
我拿起竹篮出门,头戴红色万字巾,精神抖擞,挑着箩筐,身穿白色半袖短衫,褐色裤子,草鞋的卖冰男子已经走远了,我大声说:“摊主,请等等,我要买冰水。”我提着竹篮快步走去,卖冰男子转过头,放下担子,我放下竹篮,们互相作揖。
“小娘子,你要买几筒冰水?”男子问。
“五筒。”我把钱付给男子,男子把竹筒一筒一筒的递给我,我按顺序把它们装进竹篮。
我和男子互相作揖道别。我把竹篮放在厅堂的桌子上,我走进房间,换回褙心,郭忠维还在专心作画,他换了一只很细的毛笔,笔尖蘸着墨绿色的颜料。
我走到院子里的压水井前压水,地上放着水盆,我准备打三盆水,一盆水用来放竹筒,这样喝起来的冰水会更凉快,另一盆水给大家洗手。我打完第一盆水,我把水盆放到我座椅上,我把五个竹筒放进水盆,我打完第二盆水,有人敲门买茶叶。
我打开门,见到了柳烟月,她梳着“半翻髻”,戴着好看的冠,画了淡妆,穿着淡青色上襦,蓝色印花半臂,淡黄色印花裙子,腰上佩着香囊和一串流苏,我们互相行“万福礼”。
“清容,原来你家住这里。”柳烟月欣喜地说。
“烟月,你进屋坐吧。”我说。
“没事,我站在门口就行,我买三斤荷叶茶。”柳烟月对我说。
“好,稍等。”我用杆秤称重之后,我拿了一个竹篮,竹筒里装着荷叶茶,我把竹篮递给她,她把竹篮放在地上,她问价后,付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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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容,你看我裙子上有血渍吗?我感觉我月事来了。”柳烟月转过身,小声问我。
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裙子,说:“没有。”柳烟月转过身,和我互相行“万福礼”道别,她提着竹篮离开。我打完第三盆水进厅堂的时候,爹娘在和郭忠维聊天。
“阿爹,娘,忠维,我买了冰水,放在水盆里。之前我看忠维专注地给你们画像,我不想说话干扰他,所以现在告诉你们。”我说。
“有一筒冰水我刚才喝完了。”娘笑着说。我看了一下水盆,水盆里少了一个竹筒,有一个竹筒放在娘脚边。
“我们知道郭郎今天要过来画画,为了减少去茅厕的次数,我和你娘下午水都没怎么喝。”阿爹说完,喝起冰水。
“沈大丈,姜大娘,你们之前可以跟我说一声,我可以等你们调整好状态,再继续作画的。”郭忠维在水盆里洗手说,他洗完手,从衣袖里拿出手帕净手。
“我们之前没有画过画像,不是很了解这些。”娘说。
“郭郎,之前送给你和郭夫子的画和紫砂壶,你们喜欢吗?”阿爹问。
“我和夫子都很喜欢沈大丈送的物品,谢谢沈大丈。”郭忠维笑着说。
“不用客气。”阿爹满意地说。
阿爹把竹筒递给郭忠维说:“郭郎,你为我们画了一下午的画像,真是辛苦你了,你喝点冰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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