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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长老对这个提议自然是没意见,比起大哥,二哥对他更好,也一贯与他同一立场,他自是更偏向二哥的。
闻星还不知道,一场关于她与月落蘅的算计,悄然施展。
一连多日,闻星都在清风楼与闻府往返,饶是旁人再愚笨,也能看出来她对落蘅姑娘有多上心。
因而青语好不容易从自己的房间离开,看到月落蘅还在清风楼时,忍不住冷嘲热讽。
“落蘅姐姐怎么还在咱们清风楼啊,听别的姐妹说,闻大人对姐姐甚是用心。我还以为,姐姐早就被闻大人带走了呢。”
纵使先前被妈妈提醒过几次,但青语还是克制不住讽刺月落蘅的心。
如果不是月落蘅,她何至于走到今时今日。
妈妈时不时就会提醒她,让她把一切都拱手让出去,不要与落蘅作对。
可是凭什么?
难道不是落蘅一步步侵占她的东西,将她的位置顶替了吗?为什么要让她退让,为什么!
面对她的嘲讽,月落蘅却没什么想法,她是听了人传闻大人来了清风楼,所以才从房间里出来,与青语可是半分关系都没有,更不必在乎她。
见人作势离开,青语拦在她身前:“姐姐怎么这么着急走啊,难不成是被我说中了?”
“青语,我没功夫跟你讲这些无用的,让开。”
“我倒是觉得跟姐姐说这些很有用呢,姐姐难道不肯成全我吗?”
听到她这毫无道理的逻辑,月落蘅嗤笑:“难不成我欠你什么,才会让你一直缠着我。是脸,还是钱财,你但说无妨,我总会好好还的。”
她没想到上次青容姨给的教训还不够,有些人还是会在自己眼前蹦跶。
“你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东西,如今闻大人也没有为你赎身,在她眼里,你与玩物无异,”青语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赎不赎身,好像没妹妹说的这么重要吧。”
月落蘅一把将她推开:“只要我还是一日花魁,青容姨就不会让我接客;只要闻大人对我还算用心,就没人敢对我不敬。这种事,青语妹妹还需要我亲口同你说明吗?”
虽不喜利用旁人为自己做掩饰,但月落蘅此刻还是选择了利用闻星将青语劝退。
她实在没那么多心思与青语纠缠,眼下能靠着闻大人离开清风楼,才是要紧之事。
“但只要闻大人一日未赎走你,你在清风楼就会见到我,”青语笑得张扬,“你以为自己能跑到哪儿去,不过也是瓮中鳖,迟早会沦落到跟我一个模样!”
她盼着落蘅失去花魁之名的那日,这样人就会成为与她无异的接客之人,大家都是脏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月落蘅知道,她说的没错,只要自己在清风楼一日,总归会面临这些问题的。
因而她很清楚,她必须利用闻大人对她的一时兴起,离开清风楼。
“我竟不知如今清风楼里的诸位,也会闹得这般难看了。”
不知是何时,闻星来了此处,将她们的话听去了七七八八。
就像她担心过的那样,她将落蘅留在清风楼一日,就会让落蘅饱受非议。
但现在闻家未除,让她放心将落蘅带走,她确实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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