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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二长老在双方之间周旋、巧妙站队的本事来看,绝不至于会犯这种小错误。
太明显的嫁祸,只会让人心存怀疑。
“他毕竟不了解你我,能做出什么谁又说得清呢?”易潇然还是觉得要对唐澄有防范之心,“若不是华大人如今铁了心要认下他,我连看都不想看他半分。”
越是想到这张脸跟寒月没什么两样,易潇然越觉得造化弄人这句话真没错。
好不容易闻星狠下心来杀掉了寒月,结果现在又出了一个与其相似的唐澄,真让人觉得有几分不爽。
若不是不相信起死回生或是换皮术这种东西,他还真担心唐澄就是寒月。
“不是说唐澄不需要防,是眼下你我还得给华大人面子,再怎么说明面上唐澄也是华家人,是华大人亲自接回来的。如若你我做的太过,便是不给华大人面子了。”
易潇然明白其中道理,但他对唐澄的敌意却是半分不减。
什么时候,他易潇然还需要忌惮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
而闻星也看出了他的不满,劝阻道:“你也收敛些自己的脾气,现如今他的身份虽有待考究,但明面上至少是华家后人,怎么着都要受华大人恩惠。至于这些东西他该不该受,你我再查便是。”
她信这世间会有巧合,但她不觉得一切能如此巧。
怎么唐澄偏巧长着与寒月相似的脸,甚至是八九分相似,她不觉得一开始华大人没有看出来这些。
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只能说是华大人对同族之人的渴求,大于当下理智。
现在过了那个兴奋的时候,华大人总能看出来的。
孰真孰假,她、华大人、易潇然,都会查探清楚,绝不给旁人可乘之机。
……
送走易潇然后,闻星问了熙如月落蘅的情况。
吃饭前她便觉得有几分不对,只是易潇然在场,她不好直接开口问。
她的失神,绝不止是未曾安眠之因。
“落蘅姑娘自您走后,便一直在院中晒着太阳,”熙如汇报着月落蘅午膳前的动向,“子榆姑娘同我说过,她今儿一早去的时候,就觉落蘅姑娘状态不佳,不过落蘅姑娘也以不曾安眠的理由搪塞过去,想来大抵是真的。”
“还有别的异常吗?”闻星眉头紧蹙。
熙如竭力回想,猛然想起子榆的无心之言:“子榆姑娘还说过,她早上去西厢房的时候,桌上的花瓶碎了。那束红梅就摆在花瓶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自听到起,熙如便没想明白。
就算是昨夜的风将门或是窗吹开,也不至于将花瓶吹碎。
更何况风根本没有那么大,绝做不到这般程度。
可说是落蘅姑娘将花瓶故意打碎,她又不觉得对方是那般脾气不好的人,会在这种东西上泄愤。
自人入府以来,她还不曾见过落蘅姑娘过脾气。
闻星同样是这般想的,可她不觉得这件事会这般简单。
“既然如此,再挑个花瓶送过去吧。”
“那……红梅……”熙如欲言又止,试探着她的想法。
“我再摘些回来便是,也不算费事,”闻星朝院外看去,“我记得花园内还有片空地,去让人栽种些红梅吧。”
“是。”
……
从厅堂回来后,月落蘅一直在思索要如何离开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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