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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眼间浮起抹微不可察的讶异,她何时对宋引鹤这个小儿郎有了这种情绪?
还没等辛夷细想清楚。
宋引鹤再次出声:「十七,要不你别跟着太女殿下了,跟着我吧。这样你也不用再挨板子了。」
他想不明白,她为何一定要跟在太女身边。
「你莫不是有什麽把柄握在太女殿下手中?」
「公子不必再胡思乱想。属下跟随太女殿下,是誓言,不可违背。」
辛夷简单略过,转而说起其他:「公子今日受了惊吓,还是好好歇息吧。还有,以後莫要再激怒殿下,这对您没有任何好处。」
说完,她微一颔首,便出了屋子。
宋引鹤盯着她笔挺俊秀的身影,恍惚间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
怎麽可能,应该是他看错了…
*
太女喝下有料之酒的事很快便被查清,是毅勇侯府一个生了心思的小侍想要攀龙附凤,才做出此等事情。
小侍已经被毅勇侯处置,事情似乎也就这样结束。
至於内里的真相如何,谁也不清楚。
苏微这个受害者在其中扮演的什麽角色,更是无人可知。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辛夷猜中,那就是她险些强迫宋引鹤的事确实没有捅到明面上,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的波折。
这件事发生过几日後,辛夷一直在等着女主的传唤。
毕竟好事被她破坏,依她对女主的了解,她不可能不处罚她。
砰砰——
辛夷正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她微一蹙眉,随即起身走了出去。
咯吱——
房门打开,门外却空无一人。辛夷朝四周望了望,正准备回屋时,馀光却瞥见门槛外放着一枚剑穗。
红色的绳子编织成结,中间包裹着一颗莹润明亮的珍珠。
辛夷一眼便看出这珍珠的来历。
她拿起剑穗朝宋引鹤的闺房看了一眼。
一直注意着这边动向的宋引鹤赶紧关紧房门,心里猛跳了两下。
墨雨和听泉站在他身後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两人对视一眼,墨雨小声开口:「公子,您为何要藏起来?何不直接将剑穗给了十七?」
「就是啊公子。这可是您辛辛苦苦自己编的,十七收到您送的礼物该感恩戴德才是。」
引泉也甚是不解,「更何况那剑穗上的珍珠可是南海出的砗磲珠,您做簪子都没舍得,却将整颗都送给她当剑穗,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那麽名贵的珠子被做成剑穗,他都替那珠子感到委屈。
「你们不懂。」
宋引鹤又扒开门缝看了看,见剑穗已经被拿走,心情十分的不错。
「一颗珠子罢了,不过是身外物。而且这珠子本来也是舅舅赏给她的。」
「可那珠子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墨雨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哝:「您未免也太宠十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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