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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寒芝没有注意到?阮娴此时的目光,此时,他脑海中想起了方才?所见的一幕。
阮娴坚定地对青永言说要跟他一起回?无恨山,在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她眉眼中的坚韧,几乎刺进了他的心里。
想到?那一双刻进他心中的眼眸,他的手不禁加大了一些力道,握住阮娴的手更紧了一些。
阮娴感受到?了他力道的变化,心想,她想的果然没错,宿寒芝这果然是怕她跑了啊!
真是一个多疑的人。
——
当天夜晚,大概戌时的时候,阮娴收到?了一个人的消息。
她跟着一个宫女走进了一个宫殿,在那个宫女退下後,她朝前走了几步。
伸出手掀开垂到?地上的薄纱帘,她就看见了一个雕花木床,还有半躺在床上的人影。
她沉默着,撩开帘子走了过去。
床上的女子面色有些苍白,看见阮娴走进来後,她嘴角漫开了一点?笑?意,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生动了许多。
「阿阮,你来了。」
阮娴走过去,坐在床边,她看着云惜朝她伸出的手,握了上去。那双手瘦弱而冰冷,泛着苍白的颜色。
「你好些了吗?」
云惜闻言点?了点?头:「陛下带我回?来後,就找了几个太医为我诊治,如今伤口已经?无大碍了。」
听了她的话後,阮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你都知道了?」
阮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当时云惜是故意上去帮青永易挡了那一击,而当时,他们本有机会躲开。
云惜却?笑?了笑?,说:「疼死我了。不过,受这麽一次伤,现在看来也不亏。」
「我倒是觉得亏极了。」阮娴看着她的伤,低着头说,「宫内不是好地方,在神乐宫中呆着,虽然重复的练习日复一日,但至少还能安居一隅,不用陷入纷扰之中。但是······」
「但是什麽?」
阮娴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说「但是,从在神乐宫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起,我就知道,你不会永远呆在那里。」
阮娴看着云惜的脸,无论是她出色的相貌,还是她眼神中的野心,都注定了她不是会选择一辈子当一个小小的神乐宫弟子的人。
云惜闻言後就沉默地看着她,半晌後才?笑?了笑?,说:「阿阮,你真好。」
「夸我也没用,我这样说,不代?表我赞同你的做法。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有多危险吗?你知道青永易是个什麽样的人吗?」
「我知道。」
阮娴看着眼神清醒的云惜,一时间?也说不出反问的话了。
「我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也没有妄想过。」她说完後,轻轻地冷笑?了一声,「只是坐在皇帝位置上的那个人,刚好是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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