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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钟鸣掌心收紧,继而站起来,快速离开了。
看他挺着肚子,上楼还那么快,楚唯有点担心,不过终究没有说什么。
等钟鸣关上卧室门的声音响完,楚唯才问良叔:“电梯坏了吗?”
这栋别墅虽然只有三层,但从建造初始就建了电梯,为了方便搬运东西。
“没坏,不过少爷说他还没有虚弱到那种程度,不愿意坐电梯。”良叔解释。
楚唯:“电梯没坏就好,要每天检查,也许过段时间他就要用了。”
良叔:“我也是这样想的,每天我都会自己上下一次,确保能用。”
“那就好,我回房间了,您也早点休息。”
楚唯回到久违的客房,见房间早已经被打扫干净,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他洗完澡,只穿着睡裤,擦着头发从里面出来。
上半身块垒分明的肌肉毫不遮掩的和空气接触,手臂因为擦头发用力而略显健硕。
他的身材属于所有人都能欣赏的那种,没什么体毛,肌肉扎实,但不夸张,配上不凡的容貌,一举一动都让人血脉偾张。
楚唯擦了两下,余光不经意的一扫,动作顿住。
他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个人。
这房子里就三个人,自然不可能是良叔。
“钟总,你走错房间了。”楚唯放下毛巾。
对方这么冷漠,钟鸣听了就想呛人,但是他忍住了。
是他自己突然过来的,是他理亏。
钟鸣缓了口气:“没有走错,我想跟你睡。”
楚唯皱眉,不等他开口,钟鸣就马上接着说:“我很难受,睡不好,我觉得跟你睡能舒服一些,对孩子也好。”
对于钟鸣这种无赖说词,楚唯一个字也不信,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拆穿:“那你睡床,我打地铺。”
钟鸣看向他:“这么冷的天你要打地铺?”
楚唯挂好毛巾:“不冷,有空调,垫厚一些没什么问题。”
钟鸣道:“床很大。”
楚唯道:“地板更宽阔。”
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打开衣柜,开始找东西当地铺。
钟家家大业大,衣柜里还存着床垫,现在正好方便了他。
床垫打底,再铺上棉被,寒气根本上不来。
一个人在床上,一个打地铺,明明距离不过三尺,却好像隔了三万英里那么远。
楚唯闭上眼,却静不下心,他能听见对方不断翻身摩擦床单所产生的声音。
“钟鸣,在这里睡不着的话,回去睡吧。”楚唯在黑暗中开口。
一股无名的委屈涌上心头,钟鸣眨了眨眼,憋回泪意。
这个孩子都把他折腾的不像自己了,他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想要落泪,偏偏这个男人还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见钟鸣不吭声,楚唯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适合睡在同一张床上,希望你能理解。”
“我不理解。”钟鸣声音闷闷的,似乎是捂在被子里说话,“你说我有需要你的地方,你会帮我,现在我需要你,你却让我滚。”
楚唯头疼:“我从未说过让你滚。”
钟鸣:“你就是这个意思。”
楚唯叹气,跟他解释:“我只是看你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你应该是不习惯,希望你能够休息好。”
钟鸣道:“你抱着我睡,我就能休息好。”
说完这句话,钟鸣羞耻的红了脸。
怎么回事,他怎么跟个“小娇妻”似的,这一点也不霸总。
楚唯也是没想到能从对方口中听见这种话,以至于沉默了好一会儿。
楚唯掀开被子起来,上了床。
“你、你干什么?”钟鸣声音结巴。
这态度又让楚唯不理解了:“不是你让我抱着你睡?”
钟鸣小声道:“我又没想到你真的会上来。”他故意气对方而已。
楚唯:“所以我应该陪你睡,还是不陪?”
钟鸣:“你已经上来了,那就一起睡吧,不折腾了。”
楚唯:到底谁在折腾?
这句话他没有问出来,问出来还得吵,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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