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7章 都不一样(第1页)

伤口不深,毒液虽然蔓延得快,但量不大,谢烛罗被送到卫生室后,弥洛很快给他处理了伤口。

之后谢烛罗被送回生活区,由余惜照顾。

临走前,弥洛对余惜说,这种毒液在谢烛罗身体里残留有一种会令人致幻的毒素还无法完全消除,起码会在人体里停留一两天才会消失。

他并不知道余惜已经知道了谢烛罗有梦游症,所以他只是找借口,让余惜除了照顾谢烛罗必需的事项外,不要久待在谢烛罗身边。

余惜心里清楚弥洛这样做的原因,但面上却要假装不知道,听话答应。

艾米斯谢绝了所有人的探望,暂时接替谢烛罗处理监狱的一应事务。

对于戴维这个罪该万死的家伙,艾米斯代行狱长之权,强硬让人将戴维关了起来,只等狱长醒了以后处置。

狱长是当众在所有囚犯面前昏迷的。

这个混乱的监狱能够维持一定的稳定和和平,完全依赖于狱长的威慑。

所以现在狱长出事,监区里的囚犯一定会蠢蠢欲动。

只要狱长一天不醒,这混乱就难以消停。

艾米斯有些焦头烂额,时不时去问余惜狱长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毫不意外都是还没醒。

他只能去找弥洛,弥洛却嫌他大惊小怪,说这算是给他的历练了,让他不必忧心,谢烛罗迟早会醒。

现在没醒,只是因为谢烛罗的心结…太大了而已。

这致幻的毒素对别人没什么,对谢烛罗这种人却不容小觑。

弥洛很淡定地这样想着。

之所以不慌乱和担心,完全是相信谢烛罗的意志力啊。

心结大,可他心态和意志力更强。

生活区。

今天是谢烛罗昏迷的第二天,喂他什么,他都紧闭唇瓣,不是喂不进,就是下一秒给你吐出来。

他向来湿润的唇瓣,此刻已经微微起皮。

余惜用棉签沾水,耐心地擦着他的唇瓣。

这两天,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他的床边,算是照顾他。

弥洛的叮嘱,她并未放在心上。

真要乖乖听话,任务该拖到什么时候结束。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读了一半的金融方面的书籍,余惜给谢烛罗湿润过唇瓣后,拿起书不紧不慢地在谢烛罗耳边念了起来。

她认为,谢烛罗现在的深层意识是可以感知到外界的,只是致幻放大的心结让他暂时没醒过来。

毕竟,她偶尔会听到他嘴里短促地念出几句话。

“o,”

“iduidefiteysurepaghi”

(我一定会成功取代他。)

“youaredurong”

余惜看见谢烛罗眉头狠狠皱了一瞬,随后缓缓松开。

与此同时,还有他那总是迷人的绿色眼睛睁开了。

绿色的眼睛不爱释放魅惑的光芒,只有冰冷和严酷。

此刻又和平时不同,它黯淡着,更接近深色的、暗色的绿。

余惜判断,谢烛罗的梦游症又犯了。

她站起身,低头看向谢烛罗的眼睛,几近温柔地问:“狱长,您醒了?”

谢烛罗眼珠动也不动地盯着她。

余惜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狱长?”

谢烛罗伸出手攥紧她在他眼前乱动的手腕,忽地开口:“o”

余惜再次喜当妈,却没办法露出欣喜的表情。

她蹙着眉,担忧地看着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搭在他伸出来的那只手手背上。

“我是o,狱长,您认错人了。”

谢烛罗眼睫微垂,目光沉沉凝视在那双比他小了一倍的手掌上。

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握过他的手。

她的手里总是抓紧了和那个男人相关的东西。

谢烛罗松开余惜手腕,反手将那只温软的手抓进手心,像是在感受上面的肌肤纹理和温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