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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这是昨晚宰昇少爷带回来的女孩儿所有资料。”
李英泰随意翻了一眼。
“啊,是普通阶层。”
李英忠点头:“是的,他们一家原本住在野望村,嗯,也就是贫民聚集区。”
李英泰示意他继续说。
“女孩儿的父亲中了街头彩票,一夜暴富,但也只是够到了普通的富人层,之后他们一家就搬进了上云洞。”
李英泰说:“看资料这女孩儿在家里是不被重视的存在啊。”
“她有一个弟弟,而她的父母有很严重落后的重男轻女思想,所以她在家里就是一个透明人。”
李英泰轻飘飘点评了一句:“不幸的女孩子。”
接着他用很沉的语气,像是自顾自反问:
“怎么配得上我的儿子、日升财团的继承人呢?”
李英忠听出了李英泰的话外音,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无声从书房走了出去。
李宰昇如愿以偿睡了很沉很安稳的觉。
余惜起初还想多盯着睡着的李宰昇看一会儿,可最后她渐渐也沉入了梦乡。
或许是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安全和紧密感,让她的心变得惬意,那些病态的痴念都平静了下来。
她比李宰昇醒得早。
等李宰昇睁开眼,就看见一双大而黑润的眼瞳盯着他。
他恶狠狠地说:“再这样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你喜欢吗?”
“什么?”李宰昇被问懵了一瞬。
余惜笑着平和地说:“你要是喜欢,我就挖下来送给你,制成标本保存起来。”
李宰昇被她的想法恶心到,“不要总是有这些变态的想法。”
李宰昇翻了个身,坐到轮椅上,去浴室。
余惜把残留他味道的被子往头上盖住,任由男人的气息将她浸透。
过了一会儿,余惜起床,看见玻璃门外花园露台上开着一片新鲜靓丽的蓝紫色绣球,十分夺人眼目。
余惜欣赏的目光中逐渐生出惋惜。
她去桌上拿了热水壶,走到露台,对着绣球的花朵直接浇了下去。
非常暴殄天物。
“你在干嘛?”
余惜头也不回地说:“浇花啊。”
李宰昇拧着眉看着空气里残留的热气,皮笑肉不笑地问:
“你当我是傻瓜吗?你就这样用热水浇我的花,肯定把它浇死了。”
“阿西,你大早上的抽什么风?!”
面对李宰昇逐渐变得暴躁的语气,余惜把热水壶递到他手边,低下头说:
“少爷惩罚我吧。”
李宰昇一把将热水壶从露台上丢下去,不耐烦地问:
“给我一个理由,别告诉我你是个受虐狂在我这儿纯找抽。”
余惜被他的话逗笑,刚弯了下嘴角就看到他阴沉沉的表情,于是她又变成面无表情。
她看着旁边此时还保持着美丽的绣球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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