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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琦玉一听就不赞同,“你的伤……”
“我的伤看起来严重,实际伤口并不深,就是失血太多才这么虚,今早上药的时候我觉得好多了。”
这几日她怕其他人看出端倪,伤药都是自己上的。
孟缚青说,“娘,咱家欠了村里人这么多人情,我不想一直躺在家里不动弹,我想为这个家尽一份力。”
单琦玉闻言心里好似有一股暖流缓缓而过,她的青青还是从前那个贴心懂事的青青,即使受伤后时而冷漠,那也要怪她那个早死的爹。
不说她的孩子,就连她自己在经历这么多后不也变了许多吗?
她温声细语道,“娘知道你懂事,想去就去吧,别往山里头走,挖不到野菜也没啥,娘再过两天去趟镇上家里就不那么紧巴了。”
孟苒苒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她扬声保证:“阿娘,明儿我们肯定能挖来多多的野菜!你放心吧。”
“阿娘,阿鲤也要去!”
单琦玉十分爽快地应下了。
孟阿鲤年纪还小,喜怒都表现在脸上,亲爹的死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上一件难过的事。
他笑的弯起眼睛,朗声说:“等阿鲤长大了,去山上给娘和姐姐们打多多的肉吃!”
孟缚青垂眸瞧他一眼,这小子有出息,跟专业画饼的似的。
听着儿女们的稚气话语,单琦玉笑得轻松,方才说出的那些勉强的话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实现。
“堂姐。”
有人在母子几人身后唤了一声。
四人齐齐扭头看去,孟琳琅正俏生生地看着他们,神情欲言又止。
孟琳琅长相清秀,身穿浅青色窄袖长裙,衣裳料子一看就是棉布,梳着双丫髻,嫩的像是才露尖尖角的荷花苞。
孟承安夫妻两个都是能干的,元倩娘做吃食的手艺好,想方设法在县里找了份活计;孟承安干农活是把好手,还跟别村的猎户学过打猎,因此即便是荒年,一家子过得仍旧宽裕。
单琦玉忙道:“琳琅可是找你堂姐有事?”
孟琳琅轻轻点了下头,“我想跟堂姐说说话儿。”
孟缚青奇怪地看孟琳琅一眼,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话可说。不过她也没拒绝。
单琦玉也疑惑,但也不好多问,只对两个女儿道:“苒苒你在这儿等等你姐姐,你们两个别在外面呆太久,不然又该头疼了。”
两人齐齐点头。
待母子二人离开,孟琳琅浅笑着走到孟缚青跟前,“堂姐,你头上的伤如何了?”
“好多了。”
孟琳琅一直在留心观察面前的人,两人说话时那股别扭感更加清晰。
她对孟苒苒道:“苒苒,我想跟你姐姐说些体己话,你能否走远一些?”
孟苒苒奇怪地看了孟琳琅一眼。
从前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的人,突然凑过来,只会让人觉得有古怪。
原本还在犹豫的孟苒苒在看到孟缚青给自己使的眼色后,只得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走到一棵树下,紧紧盯着两人的动静。
“堂姐,我现你好像变了。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孟缚青一侧眉头微挑,她和孟苒苒有同样的疑惑。
从前原主讨好孟琳琅的时候也没见孟琳琅搭理,怎么她只是态度冷淡一些这人就要上赶着问个答案?
何况爹都死了,笑容满面的合适吗。
虽然她觉得挺合适的。
“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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