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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家里已经做好了饭热在锅里,一家人一起吃了饭,孟缚青把车上的一叠布料拿给单琦玉。
“阿娘,这种布料应当不容易钻绒,明天你试试。”
即便火光昏暗也能看出孟缚青手中布料的光泽与质感。
单琦玉接过来小心地摸了下就收回了手,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指会把布料刮花。
“这种布料娘都不曾见过,挺贵的吧?”
“贵有贵的道理,冬天的衣裳不就是要保暖吗?银子赚来就是用来花的,家里四个人一人做一件,布料不够的话娘再同我说。”
单琦玉忙道:“够了,够了,这么多还有的剩呢。”
晚上入睡前,孟缚青想进去空间洗个澡,一进去就现自己又中奖了。
她看向叫个不停的鸡鸭,恍然,光想着鸡生蛋蛋生鸡,没想空间里的鸡鸭也得靠她养这件事。
于是孟缚青又开始在空间里忙碌起来。
她从别墅里拿出四根棍子,选定一处地方固定在土里,指尖生出粗一些的藤蔓编织成网把四根棍子围住,不多时一个简易栅栏就围好了。
操纵藤蔓把鸡鸭丢进去,又给它们找来一些不大新鲜的菜和糙米丢进去,喂鸡喂鸭完成。
孟缚青放心地洗澡去了。
之后有时间她还想把别墅里的东西归整一下,前院大,倒不如都放在前院,也好让她看看别墅原本的样子。
白日里不是在家帮忙就是去山上寻药草,临睡前再去空间里种些草药、菜或者庄稼,如此又过了几日,孟家迎来两位稀客。
单冲和单吴氏身上没了从前的细棉布衣裳,换上了粗麻布,单吴氏头上的饰手腕上的手镯都没了,只有一支简简单单的素木簪子。
门是孟阿鲤打开的,两人也不曾低头看孟阿鲤一眼,就走了进去。
“你娘呢?”单冲一边问一边打量整个院子,看见那只正吃草的骡子顿时眼睛一亮,他和单吴氏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底。
只听说她这个侄女成了寡妇后日子越过越红火,没想到连骡车都买上了,看来传言不虚。
“阿娘在屋里,你们进来我家干啥?”
孟阿鲤没怎么见过外叔公外叔婆,单吴氏跟唯一见过的一面又大不相同,他一时没认出来。
单琦玉听见动静,赶紧拍拍粘在身上的鹅绒走了出去。
“阿鲤,谁来了?”
刚走出房门,她就看见了站在院里的二人。她神情冷淡下来,“叔父婶娘啊?你们二老怎的有功夫到我家来了?”
单冲拧着眉,神情严肃到近乎刻薄,“许久不见,你这个做侄女的见到长辈也不说捧上一杯茶?”
早就认清这一家子什么德行的单琦玉走到两人近前说:“叔父不要见怪,我家喝不起茶,招待不起二位。”
“叔父婶娘不来孟家村我也是要去镇上一趟的,从前的事就不必我多说了,前些时日婶娘找来个媒婆给我说个瘫子,婶娘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单吴氏看着落魄,面对这个侄女却依旧轻蔑,“婶娘也是为你着想,你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能找到个男人要你就不错了。”
“说来我也是为你思虑周全了的,那杨家可是连你带的拖油瓶都肯收纳,他家老三有个儿子前两年成了鳏夫,还没有子嗣,到时你嫁给杨老六,孟缚青那丫头嫁给他,你们还是一家子,岂不是两全其美?偏你不识抬举……”
单吴氏真心觉着自己安排的妥当,家中失窃又被讨债的苦闷都消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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