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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大当家说完,孟缚青和谢烬便提出告辞。
谢烬站起身,“我们对同行之人并不十分了解,回去问询一番或许会有线索。”
闻言,大当家放下茶杯,看向两人,“天色已晚,两位不如在我黑虎寨安置一晚,等明日我派人同你们一起回去如何?”
两人都能看出这位大当家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并非同他们商量,于是应下。
他们留在此处并非全无好处。
一行五人便在大当家的安排下留在了黑虎寨。
与此同时,大堂的黑虎寨弟兄在大当家带人离开之后也相继回去歇息。
之前冲孟缚青一行拍过桌子的男子回到自己的房内,独坐片刻,他拿出纸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起身来到窗前,召来一只信鸽,他把自己写的纸条装在信鸽脚边,目光沉沉地看着信鸽朝天边飞去。
另一边孟缚青五人被山匪领着,到了休息的地方,目送山匪离开,孟缚青叫住了准备去休息的齐良。
齐良一转身便瞧见孟缚青和谢烬同时在打量自己,他不明所以地摸了摸后颈,“你们有事?”
在谢烬示意两名手下出去关上房门之后,孟缚青才开口:“你今年周岁多大?”
说话的同时她仔细观察齐良的眉眼,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竟当真看出了几分杜重的影子。
“不记得了。”齐良不如何在意地回答,“问这个作甚?”
“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爹。”孟缚青坐在桌旁,示意齐良也坐下。
齐良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在开玩笑?”
“黑虎寨大当家找的是他儿子,你和他都天生大力、眉眼之间还有些相似,你之前不是说没有家人?或许这位大当家是你爹呢,所以我来问仔细一些。”
齐良犹豫片刻,走过去坐在孟缚青对面,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时他说:“我看你是白费力气,自我记事起待过好几个村子,距离青州都有上百里路,他怎会同我有关?”
“你亲生父母呢?”
齐良神情冷硬,“我如何知道?他们巴不得甩掉我这个累赘。”
“这么说你在幼时被父母送与旁人,之后又待过好几户人家?”
“是又如何?”齐良拧眉,“问完了吗?”
孟缚青对他显而易见的暴躁置之不理,继续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右侧肩膀上可有胎记?”
齐良神情一僵,没有说话。
只看他的神情,孟缚青心知怕是瞎猫装上死耗子真给他们蒙对了。
也怪齐良,长得些许沧桑,不然也不用这么费劲。
她忍不住抚掌,“好消息,你找到爹了;坏消息,我们要杀的是你爹。”
“仅凭这些你便能断定?”齐良一时难以接受,拧眉解释,“我肩膀上有块烫伤是真,被烫伤前有没有胎记我不清楚。”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孟缚青摊手,“即便你不是他要找的人,只要收拾一下自己,让人看着年轻些,不是也可以是。”
齐良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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