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你救了我吗?」
薄唇贴上她的耳侧,他呵出的暖气吹开了她覆在耳廓的头发。缓了稍许,田渊柏终能活动手臂,尽管还是很疼,可面前沉睡的美人让他心甘情愿挨下了这份痛楚。
他清楚地知道,入梦的她是不会有所回应的,但他还是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痴痴看着她,指尖来回在她滑嫩的脸颊上轻点,时不时还发出几声乾笑。
「师姐救了我的命……」
田渊柏先前因疼痛而黯下的凤眸突然有了几分光彩,棕色的睫毛在烛火的照映中为他的眸子增添了几分迷离感。
「那我要怎麽报答师姐呢?」
勾着唇把玩着她的头发,田渊柏的笑意越来越深,这句话,是发自他的内心问出的。
像在问她,也在问自己。
「唔……」
许是被他的动作撩醒了,身前的美人抖了抖,有将要醒来之意。不知怎的,田渊柏心底忽地涌出一抹「近乡情怯」的情感,使他下意识赶忙躺下,将眸子又闭了回去,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来。
夜色辽阔,窗外大雨拍打着窗扉,风将窗户吹得来回摆动,直接惊醒了本要逐渐醒来的裴萱萱。
看到自己的手仍旧覆在田渊柏的手上,她猜他还未醒,便小心翼翼将手於他的手上抽离,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某人却不悦地蹙起了眉。
起身伸了个懒腰,裴萱萱将窗户关起,把屋外风雨交加的场景死死隔绝在了外面。担忧关窗的声音过大吵醒了田渊柏,她赶忙至床前查看,发觉床上的人仍阖眼睡着,拍了拍胸口,她不免松了口气,又反手抚上他的额,似在探他的体温。
「看来他的热症是完全退了。」
裴萱萱喃喃着,一个欣喜的表情随之浮现在她的脸上,被此时悄悄开了条眼缝的田渊柏瞧了个清楚。
「只是为何还不醒?莫不是落下了後遗症?」
「不会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醒来不认得我了吧?」
说罢,她忧愁地坐下,心里只求菩萨不要让她的这场心血白费。双掌托起脸颊,她开始定定看着他,发起了呆,甚至还产生了几分困意,眼皮又开始上下张张合合。
尽管她刚睡醒,可今日激烈又紧张的打斗丶透支的灵力输出,外加还淋了一身的雨,方才的小憩也只缓了片刻。在她的认知里,只要不是能完全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个饱觉,那她是怎样都不会感到满足的。
「电视剧?那是什麽……」田渊柏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不想再深究她迷糊时说出的浑话。他本欲再装一会,但当看到她逐渐向下点着的头时,他知道,自己若现在再不「醒」来,只怕今日跟她都说不上话了。
他假装咳嗽了一声,果然起了效。
「咳!」
眼看裴萱萱立马从迷蒙的状态转醒,瞪大了眼看向他,他甚至莫名有些得意她这份备至的关怀。
「师弟醒了?!」
见到田渊柏总算苏醒,她的脸上瞬间挟上一丝甜笑,让田渊柏睁眼的第一时间,便被她的这抹笑勾得忘了词。
体贴地将田渊柏轻轻扶起,裴萱萱又将枕头置於他的身後让他靠着。
看她将自己如此妥帖地照顾着,田渊柏甚至都感受不到痛意了,只有一股不能言说的暖意划於心口,痒痒的,却又很温柔。
面前突然出现一杯温热的水,田渊柏装出一副刚醒的朦胧样迷迷蒙蒙接过,抿了抿乾燥的唇,才开口:「是师姐救了我?」
「是啊~」
本以为她会有所推诿,甚至或许还会像做好事不留名的大侠一般支支吾吾不肯承认,但田渊柏终是了解她性子的,她的确不像是那种做了好事会不留名的人。
想到这,田渊柏忍不住端起杯子暗自偷笑她的可爱,杯沿挡住了他唇边的春色,却反倒令裴萱萱误以为他是不舒服了,慌忙上前关切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忧愁。
「是水太烫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表面忧虑,但裴萱萱的心其实燥得不行,心里狂骂着这位多事的祖宗。
他不醒还好,这一醒来,就是让她做这又做那,令她烦都要烦死了。
若不是为了刷原书的剧情线以及他的好感,她才懒得理他。
「无事。」努力敛下唇边的笑意,但田渊柏眼底的悦色仍止不住漫了出来,让裴萱萱感到十分不解。
「你……不疼吗?」
指了指他的胸口,裴萱萱咬紧了唇,甚至不敢回想今早她看到的那一幕,震惊於他此刻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碗大的窟窿於他心口之上炸开,她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麽多的血。血液源源不断,不停从他的胸口涌出,像是奔腾不息的江流,止都止不住。
结果现在,这家伙跟个没事人似的,直接忽略了她的辛勤付出?
可若不是她拼了命地救他,只怕现在他早已被埋在那片树林里了!
环起手臂挑了挑眉,裴萱萱自傲地在心底反覆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反而没怎麽注意到田渊柏的表情变化。
「已经无碍了。」田渊柏柔声答着,心底有好多好多想要对她说的话,但临到了嘴边,却怎麽都说不出口。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窗外的雨声被窗户隔绝了一部分,但静谧的环境中,仍不难听出雨落下的滴答声。一滴两滴,本可以安神的雨声,此时却好像显得略有多馀了。<="<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