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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的滋味,他也体验过,可惜後来……
修士修行就如同攀登高峰一样,一路上总会看到许多风景,也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会阻碍你的修行,有些人会陪你走一段路,但越往上走,人是会越来越孤独的。
这是无可避免的。
「一辈子的好朋友吗?真叫人羡慕。」
卞春舟闻言,却笑了起来:「时师兄也觉得是我太不自量力了吗?」
毕竟自入山门後,就有的是人说他和陈最最抱闻叙叙的大腿,毕竟就灵根天赋和师承来讲,闻叙叙那完全是一骑绝尘,现在看着相差不大,但等到元婴丶化神,那必然是天壤之别。
但陈最最那人,根本听不懂这种话,他甚至可能没有意识到闻叙叙有多麽地特别,在他眼里,他卞春舟和闻叙是同等的,都是他的朋友。
而他嘛,听是听懂了,但为了一些不想乾的人跟最好的朋友决裂?他脑子被人掰折了才做这种蠢事。
……这话,可真让人没法接,卞师弟这话说的堪称横冲直撞,时易见有些惊愕地转头,却对上师弟亮堂堂的眸子:「其实这种话,我已经听过很多了,但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师兄,你一定是个很有进取心的人。」
换句话说,top癌晚期。
「为什麽这麽说?能来雍璐山,师弟你难道没有进取心吗?」
「那多多少少还是有的,但肯定没有师兄你来得积极。」卞春舟耸了耸肩,「师兄你想得太长远啦,为了还未发生的事情就开始苛责现在的自己,不觉得对自己太苛刻了吗?」
时易见开始惊愕於这位师弟的精神状态。
「当下的我,就适合最好的啊,你们都只看到闻叙叙光鲜亮丽的身份和天赋,却没看到他努力修行的背後,而我能看到,所以我才是他的好朋友呀。」
社会是有规则的,修仙界也有,每个修士都在循规蹈矩又离经叛道地活着,时易见从前一直都这麽认为,然後——
出现了一朵奇葩。
「所以,当下的你,就是最好的你吗?」
这话,已经是在论道论心了,很明显这位师兄未入筑基,是心有迷惘,卞春舟心想,哇塞这种事情都被我发现了,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如果我点头的话,会不会显得有些自恋?」
时易见怔楞片刻,然後忽然笑了起来:「不会,卞师弟道心之赤诚,堪比变异单灵根。」
……这是什麽新式夸人比喻?
「我要先走一步了,祝你得偿所愿。」
说完,时易见就迅速逆着人流离开,卞春舟挠了挠头,得偿所愿什麽?闻叙叙能赢吗?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你在发什麽楞?比赛开始了。」
不知何时,陈最最已经挤了过来,卞春舟闻言抬头,台上的打斗已经相当令人眼花缭乱了。
别怀疑,眼花缭乱就是一个场景词,好家夥,他光听说过韩玉师兄有钱,但有钱到这种程度,也未免……太惊人了吧。
这难道就是氪金流修仙?灵石是不当灵石用是吧?
卞春舟有些担心地看向好友,但大概是因为看不见,所以闻叙叙打得非常地沉稳。
闻叙确实也心态非常平稳,这不是他第一次跟炼气巅峰交手,就像师尊说的那样,斗法拼的并不是实际的修为灵力有多少,但是看修士掌控灵力的手段和支配自我的灵活性,说人话就是,你得会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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